么恶意,对方不知她与老夫人私下的约定,单纯疑惑罢了。
沈辞吟自然也没说什么假作夫妻的事,只说:“一言难尽,你呢,瞧着不太好,这是怎么了?昨儿个不是还好好的?”
二夫人是个存不住话的性子,咬了咬牙,带着些暗恨:“还不是老夫人偏心眼儿,今儿一早就把我和我家老爷叫去,竟然想让我们将那一半宅子还给大房。
我家老爷不乐意,还与老夫人呛了声,闹得个不欢而散,拂袖而去,我原也要跟着走的,却被老夫人留下来站规矩,伺候了她一天。
是,这些年她在外头,我也没伺候过她几日,人家现在叫我侍奉左右,我也没什么话好讲,可这摆明了是因为我们不肯答应白白给宅子的事儿,处处拿我的错处来刁难。
都到了这个时辰才放我回去。
说,明日还得去她跟前伺候着。”
沈辞吟听了有些咋舌,侯老夫人为了给叶君棠要回一半宅子竟然这般对二房的人,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又听得二夫人忿忿不平的声音:“我家老爷从来不曾得到过任何的偏爱,也不知道她身为一个母亲怎么做到这般偏心,还这般厚颜的。”
就差直说侯老夫人不要脸了。
赵嬷嬷和瑶枝听了觉得好笑,侯府的风气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都这么不要脸。
沈辞吟安慰了几句:“十指还有长短,关系还有亲疏,你也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那一半的宅子给了你们,自然是随你们自己处置,你们若是看在母子亲情的份儿上愿意给了,也无可厚非,若是不愿意谁也要不走的。”
“二夫人您也是当母亲的人,且好好为自己子女打算才是。”
说了这话,二夫人看向了她,眼神定了定:“对,为了我一双儿女,也不能给了。
她以为这样磋磨我,就能拿捏我,哼,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沈辞吟点点头,为母则刚,她相信二夫人会抗住压力的,虽说二夫人这性子兜不住事,可二老爷瞧着是个深藏不露的,就算未来沈家要和侯府同坐一条船,那这合作的对象也得她自己选。
不是说侯老夫人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倾诉一番又有人安慰,二夫人恢复了些精神,她这人来了精神便又八卦了起来。
“今儿个世子去接你了,结果他一个人回来的,为此老夫人可生气了,到现在还让他在祠堂里跪着呢。”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