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沈家,且要让他们平安返京。”
“只是不知王爷是怎么打算的,要如何安排?
请恕小女子心急,只因牵挂父母亲人,冬日里寻常的镖队也不愿意往北跋涉,我想自个儿安排了去接人,也是有心无力。”
摄政王当然知道她紧张沈家一门,他已经派人去了北地把人接回来,剩下的只是等待时间的问题,不过这都是为她准备的惊喜,还不想早早透露。
只道:“急什么,本王自有安排,莫不是你还有什么高见?”
沈辞吟行了一礼:“王爷,我听闻年节下北夷的公主要来朝贺新君,咱们大乾要遣使臣去北地边境上接应,路线和方向大体上都是一致的,不知那使臣的人选可有定下?
若是方便的话,能否安排我的家人随使臣大人一道回来。
路上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沈辞吟能探听到这些朝堂上的消息,他并不感到多奇怪,只是他并不打算让自己的人去当什么劳什子的使臣,路上出了什么岔子,会惹了一身的麻烦。
“人选嘛,苏大将军与本王各执一词,尚未定下,你有合适的人选举荐?莫不是想让叶世子去一趟,顺带将你家人接回来?”摄政王摸了摸下巴,忽然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沈辞吟微愣,她有这样说吗?若是没有和离,这倒是极好,毕竟沈家也是他的岳家,且对他有扶持之恩,可如今她和叶君棠没有关系了,自不必劳烦他来出力。
“我并无此意。”沈辞吟解释一句。
“可我现在有了此意,想想倒是挺有趣。”摄政王看着她,大冬天的,还是与一国公主打交道,听闻北夷那公主的脾性又极刁蛮,这差事可不好受,何不让叶君棠尝一尝这苦头。
沈辞吟完全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打听打听几句,竟然给了摄政王一些灵感,叫叶君棠人在家中坐,苦差天上来。
她只是觉得有些懊恼,与其这样,还不如不提呢,若是让叶君棠去接了她家人,半道上全叫他收买了人心如何是好,她并没有在家书中提什么和离的事,徒增他们的担心。
到时候父亲母亲回到京城,又受了叶君棠一路护持之恩,岂不是牵扯不清。
“王爷,听闻北夷公主拥有绝世的美貌,还有动人的歌喉,且尚未婚配,此番进京,除了朝贺纳岁供以外,只怕还有和亲的意思。”
“王爷您……”
沈辞吟话还没说完,摄政王便懂了她什么意思,一下子脸色沉下来,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