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身离去寻自己的幸福也是看我自己,难不成这么快便不作数了?”沈辞吟反问。
在侯老夫人、乃至叶君棠看来,大抵是她与摄政王有私了。
还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不过,她为何要去洗清?
洗不清,便在里面畅游吧。
心思一转,不仅不打算解释清楚,还要利用别人的误会,叫旁人以为她攀上了摄政王这高枝才好办事呢,遂她将话说得有几分暧昧,好似她夜里上了摄政王的马车,便是在追求自己的幸福似的。
侯老夫人面色一僵,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老身说的是重振侯府门楣之后。”
沈辞吟笑了笑:“可缘分这种东西,它来了,谁又能挡得住啊。
早些年我一心要嫁给世子,原想着与他白头到老,举案齐眉,可谁知他满心满眼只偏着白氏一人,如今他既然已经在和离书上签了字,那男婚女嫁再不相干了。
几年前我拒婚了摄政王,本以为从此得罪狠了他,被他记恨上了,谁知世上的流言蜚语都是假象,不过是摄政王求而不得,因爱生恨罢了。
如今有了再续前缘的机会,他这才数次邀我前去一叙,以后这样的事还有很多,老夫人还是早日习惯的好。
当然,您也尽可放心,摄政王虽说暴戾阴郁,动不动就动怒杀人,但行事还算周到,只会夜里悄悄的来。
您若是还有意见,晚辈也可以让王爷换了没有标志的马车,低调行事。”
一席话说得侯老夫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断然没有想到沈辞吟竟然面无表情地将这般无耻的言论,说得这样云淡风轻。
“当真是牙尖嘴利,你是全然没有一点廉耻之心吗?”
沈辞吟嗤笑一下,廉耻心?
呵,不是她没有,只是廉耻心能给她带来什么?让她挺直了腰杆,有骨气,不屈服,然后一个弱女子什么也做不了,眼睁睁看着家人受苦受难?
若是舍弃了这廉耻心,能将劣势转化为自己的优势,利用周遭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为家人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那她还要这廉耻心做什么?
将自己架在耻辱柱上,不仅要面对外头来的刀剑风霜,还要她自我谴责、自讨苦吃吗?
不了。
若是不知道皇后姑姑从前拥有那般的璀璨人生也就罢了,见过她起起落落的一生,她才知道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女人。
这些对女子的规训,她沈辞吟不想听了。
“比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