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差池。
沈辞吟下了马车,门房瞧见了她今日的模样也是微微怔了怔,与早上的气色相比,这沈小姐脸色怎的突然看起来这么不好了,他不敢耽搁,更不敢让她在寒风里久等,赶紧开门迎了进去。
老管家徐伯瞧见了也吓一跳:“沈小姐,您这是……可是哪里不舒服,需要为您叫了大夫来瞧瞧吗?”
沈辞吟微笑。“不必劳烦了,左不过是最近疲于奔波,累了些,眼看王爷寄予厚望的大事有了着落,心头一松,便倍感疲惫罢了。”
“我身子不妨事的,王爷失眠之症如此严重,还是伺候他安寝要紧。”
沈辞吟说着,在心里感叹,从前一直觉得自己学不会白氏的那些个矫情神态,如今,终于自己也活成了那个样子。
她倒要看看,是不是当真示弱一下,男子便会心生疼惜,放过她了。
老管家与沈辞吟打交道以来,见到的都是她沉静稳重的一面,几时见过她这幅样子,觉得有些古怪。
但转念一想,大抵是年轻人之间的情趣罢了,他这个糟老头子还是别去掺和了,便笑眯眯将人带去见了摄政王。
摄政王坐在棋盘前,上次与沈辞吟的对弈还保留着,本想着今夜得了闲,大约她也有了闲情雅致可以继续未完的棋局,却不想抬眸看到的人,这般……楚楚可怜。
他夹在指尖把玩的棋子,险些失了手滑落,还是他暗中加重了力道,然后两指一收将棋子握紧了掌心里。
沈辞吟一袭素色站在那里,今晚的披风也素的很,一圈白色的绒毛围着她的脖颈,轻轻扫过她过分苍白的肌肤。
她眼下的乌青确实有些严重了,瞧着倦倦的,但在他面前又不敢懈怠,强自打起了精神。
她一抬眸,撞进了摄政王深邃的眼眸,脸上没有什么血色,苍白的唇动了动,向他行了一礼。“参见王爷。”
行礼的动作瞧着也虚弱得很,弱不禁风得仿佛风一吹就要倒去。
摄政王微微拧了拧眉,午间分别的时候不还好好的?怎的半日不见,她就成这样了?病了不成?
“坐。”
沈辞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明白他是要她坐到他对面去,便低眉顺眼地坐过去了。
刚坐下,便拧着帕子轻咳了几下。
摄政王:“……”
若非他曾喂了那药丸子给她,按理说她的身子骨只要不是往死里折腾,是不太会受寒气影响了才对。
难道是最近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