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喝。”
赵嬷嬷有一种感觉,自家主子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瑶枝不在小姐房中也好,以免撞见了什么不该见的,徒生枝节。
这话她倒是不敢和沈辞吟明说的,只做了刚才说的那些事宜,在退出去时,叮嘱她:“小姐且歇下吧,老奴就在旁边庑房睡下,若是有什么需要,您唤我一声便是。”
沈辞吟优雅地打了个呵欠:“好,替我把烛火熄了吧。”
她在黑暗的环境里才能睡得更香甜呢,在摄政王府时夜夜点着灯睡,总是不踏实的。
“是。”赵嬷嬷吹灭了烛火,和瑶枝出去,返身关上了门。
沈辞吟在黑暗里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其实不认床,那不过是哄人的罢了,兄长说都说男子的嘴骗人的鬼,其实女子说起谎来,那可是青出于蓝。
她觉得,兄长说得一点也没错。
她这张嘴,也学会了骗鬼。
尤其是摄政王那个变态鬼。
当她夜半感到身边一重,有人贴在了她后背,待她在惊慌中回过身,于晦暗的光线里隐约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还有往鼻腔里钻的龙涎香时,她才知道自己错了。
她这张嘴骗不了鬼,是鬼缠上了她!
沈辞吟惊得立即扯来锦被盖住自己的身子,因着在自己的地盘,想着怎么轻松怎么来,不比在王府时那么拘束,她又沐了浴,睡觉时只草草穿了贴身的里衣,里头是连肚兜也没有的。
没想到摄政王果真变态,说好让她不必去王府了,他自己却跟着到了她的床上来!
她甚至不敢惊叫出声,怕惊动了瑶枝和赵嬷嬷来,到时候说不清楚,虽然她已经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可毕竟是什么光彩的事么,还是不想被人知道。
幸好,今夜她吹灭了烛火,这才免于被他全都看个透。
然而他的手却不规矩,直接强势地将她捞了躺下去,往他自己怀里搂,力道大得完全没有她挣扎反抗的余地。
沈辞吟还是负气地挣了几下,让她不用去了,他自己跟来了是吧,她还是棋差一着!
“别动,本王试过了,也已经给你机会了,可没办法我睡不着。”摄政王的声音在幽暗里传来,带着一丝因为睡不着的痛苦和烦躁。
又……又像是在撒娇。
沈辞吟咽了咽唾沫,觉得自己魔怔了。
肯定是魔怔了。
摄政王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撒娇!他杀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