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经过京兆府时,瞧见那边排队的流民每日还能领到一些米粮,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得饿死,但老奴瞧着那储备也是有限的,也撑持不了多少时日了。”
“不过,老奴听外头的人说,南方的商人得知京城米贵,都想运了大量的粮食运来倒卖,说是船队都找好了,就等收齐了粮食就北上,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沈辞吟笑笑没说话。
日子这般日复一日地过了三天,摄政王夜夜悄无声息地闯进她的闺阁与她同眠,第二日再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来无影去无踪,谁也没惊动。
沈辞吟想着,心说他还当什么摄政王,当话本子里那种采花大盗好了。
因着知道他夜里势必要摸进来,沈辞吟一再不让瑶枝和赵嬷嬷守夜,惹得瑶枝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有些闷闷不乐。
沈辞吟瞧见了,问她:“怎么了?恹恹的,瞧着没什么精神。”
瑶枝一把抱住自家小姐:“呜呜,小姐您是不是不想要奴婢了,最近都不要奴婢在夜里守着您了。”
“就算小姐您消了奴婢的贱籍,奴婢也是要一辈子伺候小姐的,小姐您不要不要我。”
沈辞吟摇头失笑:“傻瑶枝,哪有人喜欢伺候别人一辈子的,你已经长大了,往后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不拘是像胭脂一样经营一家铺子,也不拘打理一个庄子亦或是做个什么小买卖,就算遇到一个中意的男子想要相夫教子,只要你愿意都有别的路走。
哪能真的就绑在我身边一辈子呢,那不就耽误了你。”
瑶枝却听不得这些:“小姐,您也说了人各有志,胭脂姐姐她的志向是研制胭脂、香粉这些玩意儿,可奴婢的志向就想留在小姐身边啊。
有吃有喝的,小姐还不给奴婢受委屈。
有什么不好?”
沈辞吟拿她没办法:“行行行,只要你愿意且走自己选择的路不会后悔。”
“那奴婢肯定不会后悔的。”瑶枝说着还挺骄傲。
沈辞吟便说:“夜里不让你守夜,自有我的缘由,你不必多问,也不必犯愁,且有的休息便好生休息就是,晚上养足了精神,白日里才好当差啊。”
“咱们的家人要不了多久就要回来了,到时候还少不得让你多费心照顾,到时候你就算是想偷懒也不成了。”
瑶枝知道小姐将她也当做一家人的,所以小姐的家人,瑶枝肯定也会不遗余力地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