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现那缰绳已经被颠簸到了别处,有些够不着。
而且她扫一眼了异常疯狂的马儿,发现它身上竟然中了一把飞镖,同她一样也在流着鲜血,怪不得会失控发狂。
沈家的子女,乃至主子跟前得力的下人都是学了骑马的,沈辞吟少时便喜欢拿着小马鞭,骑着她的矮脚马到处溜达。
可如今情况又有些不一样,她还是头一次遇到马儿受惊带着马车狂奔,如何操控它停下来,才是最要紧的事。
可她连缰绳也捞不到,而车辕距离马背有一段距离,她不会功夫,也不能如话本子那里飞身上去夹住马腹。
只好试着再往前够一点,拿到缰绳,缰绳在手便好办多了。
对于一个长年居于后宅的女子而言,她的动作充满了危险性,同样的这失控的马车对于别人来说也是个危险,只不过如今天儿冷,街上行人稀少,闯入的并非闹市罢了。
马儿身上还在流血,在剧烈痛楚的刺激之下,它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奔跑,奔跑。
跑了大约两条街之后,快到一个十字路口,沈辞吟的马车自西向东跑,而从北边来了一辆宽阔豪华的往南行。
这时候沈辞吟已经抓住了缰绳,倾尽全力勒住缰绳,然而她的力量有限,终究还是太吃力了,控制不住。
两马车在路口相遇,沈辞吟瞧见露出来的马头,大惊失色,所幸不拉缰绳了,直接甩一下“驾”催着马儿加速通过。
眼看她和马车以超乎寻常的速度飞奔而去,避免了一场相撞的灾难,不过也险些撞到了另一辆马车的马头,那马儿也惊了一下,甩了甩脖子,却被有经验的车夫稳稳当当勒住了。
“嚯,什么人呐,在城里还敢把车架那么快,赶着去见阎罗王吗!”
加速容易降速难,沈辞吟勒紧了缰绳:“吁——吁——”
那华贵马车里的摄政王依稀听得她的声音,微微蹙了蹙眉,问车夫:“发生何事了?”
“王爷,刚有个女人架着马车飞了过去,差点与我们相撞。”
摄政王一听,沉下脸,什么人敢如此放肆,京兆府是怎么管辖的。
他也没好奇是谁,想着总归不太可能是沈辞吟,毕竟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像从前那样肆意骑马了,而且又何须她自己赶车,刚才的声音大抵还是他自己日有所思,幻听罢了。“走吧。”
那车夫得令,刚要继续走,忽然反应过来,拍了拍脑门儿道:“王爷,刚才那女子不会是沈小姐吧,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