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贵妃脸色微变:“什么国库银两?明明我兄长才是受害者,又是死畜生又是死人的,晦气死了!”
“苏大将军派人乔装成流民来抢沈小姐,而沈小姐携带的银票是要充入国库的,你说是不是国库银两!”摄政王冷冷嗤笑一声,“本王就没见过这么蠢的,还上赶着来不打自招了。”
“陛下,还请陛下严惩!”
芸贵妃险些花容失色,手指攥紧了才稳住情绪没失控道:“陛下,可休得听摄政王胡言乱语,是母妃记岔了,我兄长派人递进来的消息是捉拿了几个充作流民的匪徒,且就地格杀了。
兄长他手握着京郊大营,一向军纪严明,手底下的人不敢作奸犯科的。”
小皇帝状似天真地问道:“母妃,真的是这样吗?”
沈辞吟偷偷扫了一眼,明明小皇帝也是不信的,演技倒是极好。
“母妃怎么可能骗你。”芸贵妃强颜欢笑保证道,当真将人当了小孩子拿捏,“母妃宫里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别忘了到母妃宫里用午膳。”
芸贵妃气势汹汹地来,本以为能以此做点文章,谁知道被摄政王和沈辞吟抢占了先机,变成偷鸡不成蚀把米。
离开御书房后,她暗暗咬了咬银牙,立即派人给兄长递信,要他赶紧毁尸灭迹,可别再将事情闹大了,不然到时候揪着这事儿不放的只会是摄政王了。
沈辞吟头上的伤,眼看是没有什么交代可言了,她也不去逼小皇帝,只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将额头上的伤明晃晃地亮出来。
小皇帝见了有些惭愧不忍,哪怕是陈老太傅都叹了口气,拱手对沈辞吟道:“沈小姐,陛下有陛下的难处,此事只能委屈你了,还请你体谅一下。”
沈辞吟那里敢受:“老太傅可别如此,小女子如何能受您大礼,岂不是折煞晚辈。
无妨的,此事我不追究了便是。”
沈辞吟说得通情达理,瞧着极为识大体,然而她知道此时越是咄咄逼人,越是将小皇帝架在火上烤,他做不了什么,何不以退为进,受点委屈却换一点实实在在的好处。
小皇帝见她如此退让,想必也是看在母后的份儿上为他这个表弟着想,皱着眉:“朕可以在能力范围内给你一些补偿,你想要什么?”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沈辞吟咬了咬唇:“陛下,小女子斗胆请求陛下将国公府解封,允准我将宅子给买回来。”
怕他顾虑太多不答应,补充了一点:“陛下可以命人摘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