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奇怪道:“这……这不是连接京城和江南的运河吗?”
沈辞吟点头:“是的。”
就是那条先帝大兴土木要修了南巡,结果因为种种原因搁置了,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却最终只修了一半便废弃的大运河。
这烂尾工程,可是个烫手山芋。
甄大人看完了便将图纸丢回了书案上,没有表现出很大的兴趣来,但嘴上却在问:“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沈辞吟笑了笑:“大人容禀,晚辈想要您向朝廷提议,重启运河修建工程。”
甄大人吓一跳,这沈辞吟怎么回事?他请她到书房来是谈正事的,不是来听她说胡话的。
这大年初一的见鬼了。
沈辞吟一眼就看出甄大人心里的顾虑,毕竟此事非同小可,那是先帝遗留下来的烂摊子,是个人都避之唯恐不及,哪有还要他往上撞的道理。
然而,她借此机会来商谈此事,便是有自己想要达成的目的,为此她明知故问:“大人可是觉得有什么难处?”
甄大人嘴角抽抽,什么难处,这事儿处处都难,他还想问呢,这么干有什么好处。
然,他到底没问得这么功利,堂堂尚书大人的形象还是要的。
“难处着实不少,你该知道此运河是先帝为了巡游江南的突发奇想,为了开凿它,砸进去了多少人力物力,以致于国库都被耗得空虚,却仍只开凿了一半而已。”
“而且,据我所知,开好的这一半也因为疏于管理,导致河泥淤积不中用了。”
沈辞吟听他开口说道,能了解到这些情况,说明甄大人对此事还是上了心的。
“这一头桩,便是没钱。但凡要兴土木,没钱是不可能完成的。本官听闻了一些传言,说你呢,替陛下将皇商资格给拍卖了出去,解决了赈灾问题,京城的米价之所以能被打下来,其中也有你的身影,最后还剩下一百多万两上交给了陛下充入了国库。”
“若是这些事都是真的,本官也不得不说一句佩服,可这一百多万两决计是不够开凿一条运河的。
这样的大工程,非这么些个银两,也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
若是为此盘剥民脂民膏,增加赋税徭役,岂非是劳民伤财,本末倒置。
本官在工部为官多年,从不敢干此等损人不利己的事。”甄大人的态度非常明确。
一席话也是振聋发聩。
沈辞吟听了,也才真切地体会到一个好官该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