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其实她并没有把自己生辰这件事放在心上,明儿个也打算当做寻常的一天。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没有按照她预想的来。
待她入睡之后,果然身边多出了一个人,鼻尖又闻到了熟悉的香味,间隔了一天,这种过于亲密的距离又使得她局促起来,身子不由得一僵。
摄政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怕什么,本王只是想睡个好觉。”
“若是要做什么,早就做了。”
沈辞吟:“……”
沈辞吟在晦暗的光线里闭上了眼,不去听不去看,也不去思考了。
然后,便在睡得迷迷糊糊,午夜梦回之时,依稀听到谁在她的耳边说了句“生辰快乐”?
可翻个身继续睡,第二日就记不太清了。
醒来时照例身边是没有人的,好似他之所以来,就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只是为了睡个好觉,沈辞吟揉了揉太阳穴,不再去多想这些事情。
赵嬷嬷和瑶枝一早进来伺候,嘴里全都是吉祥话儿,赵嬷嬷还给她准备了一碗长寿面。
到这时一切都还在预料之中。
直到一件一件的礼物,如流水一般送到了她手上,胭脂、寿桃、衣裳、首饰、玉器、木雕、话本子、房契、地契……甚至还请了名伶专门到府上为她唱曲,祝她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值钱的不值钱的,林林总总,加起来收了足足十九回。
今儿个门房成为了全别院最为忙碌的一个人,开门关门,关门开门,就是递消息都险些跑断了腿。
沈辞吟呆在府里,哪儿也没去,也没往外说自己生辰的事,就连宋婉和甄宁也没有告知,可就是人在家中坐,竟然源源不断地收到了礼物。
前一个刚拆了,坐进罗汉床不消多久,下一个又来了。
一问谁送的谁安排的,对方是一问三不知,只是收了钱办事,并不知道背后的买主是谁。
直闹得她心里怪异无比。
瞧着堆成了小山一样的生辰礼物,沈辞吟拧着眉,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到底是谁送的。
瑶枝也歪头歪脑地在一旁冥思苦想:“奇了怪了,京城到底还有谁能知道小姐您的生辰,并且精心准备了这么多礼物啊?!”
倏地她眼睛一亮:“不会是皇帝陛下吧,他可是皇后娘娘的嫡子,您的表弟。”
沈辞吟轻轻摇头:“不太可能,距离上一次大张旗鼓地庆生已经过去好几年了,那时候他都还小,这些年又那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