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这才警觉她如今似乎不是很怕冷了,身子骨竟然比瑶枝还好些,她温和微笑:“不必麻烦了,咱们回车里去等,暖和一些。”
也不必非在外头吹寒风,自讨苦吃。
“也好。”瑶枝点点头。
沈辞吟带着人刚出了亭子,却听得身后传来一阵车轮碾过地面滚滚而来的声响。
李勤先望过去,汇报道:“小姐,有车来。”
这是一条进出京城的官道,每天有车辆来往并不奇怪。
“这有什么稀奇的?”瑶枝嘟囔道。
很快李勤耳朵尖又动了动:“不,不是一辆马车,该是一个车队。”
五里亭的地方官道分了岔路南下,而十里亭这里的官道通往的是北方,平日里有车队来往不奇怪,可今年四处闹了雪灾,这个时节北方大雪封路,有车队从北边来就变得不同寻常了。
沈辞吟几乎是第一时间想到了什么。
眼眸里瞬间充满了某种不可言喻的期待!
她一下子转过身,也不急着回马车里等了,她回到亭子里,静静站着望向了北边,等着李勤口中的车队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心脏在等待中砰砰砰狂跳,如果真的像她猜测的那样,那她会高兴得疯掉。
骏马扬蹄,雪屑飞溅,车队在纷纷扬扬的雪花里快速逼近十里亭。
“吁~”车队的领头人拉紧了缰绳。
“前面就是京城了,一路舟车劳顿,且在十里亭稍作休整再进城去。”
马车停了下来。
十里亭和官道不过是十来步的距离,沈辞吟盯着官道上的车队眼睛不敢错开,正要上前去打听一下,那领头人好似先看到了她。
这一路来,为了不出岔子,他总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而今到了京城的地界,肩上的担子轻松了许多,主子又命他在十里亭休整。
想起主子的交代,他抬起手下令道:“都下车透透气吧,但莫要到处乱走。”
“娘,您要出去透透气吗?”车里,一名小小少女问一位容颜有些沧桑的妇人,在妇人病恹恹地点了点头之后,少女贴心地扶着她,掀开了车帘。
少女扶着妇人下了车,一个小男孩也跟着下来。
同时,前头一辆马车的车帘也掀开,里头钻出来几个瘦削的男子,一个年纪大了,另外两个比较年轻,前车的男子下了车,赶紧到后车去搀扶了那位妇人。
“娘,感觉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