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难支,要靠着装作一个糊涂蛋来平衡朝局的小皇帝,觉得都不容易,她轻声道:“陛下他倒不像个九岁的顽童。
我进宫面圣时,发现他极为早慧,已有城府,他俨然对如今的朝局很是清楚。
只是,苏家和摄政王两方势力水火不容,陛下夹在中间,举步维艰。”
到底是自己亲妹子留下的血脉,沈父对此也不免有些动容,说道:“我们在北地时听闻陛下登基,便猜到他的日子不会太好过,在夹缝中艰难生存,他还只是个孩子。”
大哥思忖一下,倒是乐观了起来:“也就是说陛下对苏家不过是虚与委蛇,这可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若是陛下发自真心倚重苏家,那才叫人心灰意冷。”
沈辞吟点点头:“如大哥所言,我也认为,这对我们沈家而言是东山再起的绝佳机会。”
大哥:“没错,就算苏家不想看到我们沉冤昭雪,可陛下却不一定,他需要助力,真正的助力。”
看着那一沓书信,大哥默了默:“妹妹不是说摄政王答应了你一件事么,摄政王如今权倾朝野,一个承诺价值万金,须得用在沈家生死存亡的刀刃上。
就先别用在此事上了。”
沈辞吟:“……”
“大哥的意思?”沈辞吟疑惑地问道。
“天助自助者,阿吟,我们沈家的冤屈,由我们自己来洗清。”大哥掸了掸衣摆上的灰,单手背在身后,负手而立。
仿佛又回到了过去意气风发的时候。
沈辞吟看在眼里怔了怔:“好,我听大哥的。”
沈父也是赞同的,那摄政王能夜半摸入他女儿的闺房,能是什么好人?阿吟与他为伍,无异于与魔鬼做交易。
不如自家人团结起来,勠力同心。
在北地那么艰难,多少次生死一线都挺过来了,他知道为了让他们得到赦免,阿吟肯定求爷爷告奶奶,亦或向摄政王低了头,可如今他这个当爹的回来了,哪里能再让闺女受委屈。
“阿吟,此事我们自己解决,不必向外求。”
二哥自然也没意见,大哥说什么便是什么,此事若让摄政王插手帮了忙,欠下人情,以后他有机会时,还有什么立场去揍那夜闯他妹妹房间的登徒子一顿。
“对!”二哥附和,想了想又抱怨了一句,“都怪定远侯府那帮孙子,当年将证明咱们清白的关键证据给藏匿起来了,不然……”
大哥摇摇头。“世事难料,或许当年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