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摄政王夜里总是黏着她的事连深宫里的芸贵妃都知道了?
她咬着唇,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脸上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火辣辣的。
摄政王盯着芸贵妃的眼神,变得十分危险,若非有旁人在场,他大约已经伸出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
芸贵妃:“之前定远侯府筹集赈灾款,便是世子夫人在为王爷你办事,沈辞吟是你的人,沈家已经坐到了你的船上。
你凭什么让本宫相信你会公平公正?”
“就算本宫愿意相信,只怕本宫的兄长也不会相信。”
这便是抬出了苏猛苏大将军,再怎么下体受伤,手上的兵权却是实打实的。
芸贵妃这么一说,沈辞吟心里松了口气,那日她的确是借了摄政王的势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被说成是摄政王的狗腿子,总好过私底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情况被曝光出来。
摄政王冷嗤一声,芸贵妃这张嘴,到现在除了一句沈辞吟是他的人比较中听之外,没一句他爱听的。
眼看苏家和摄政王争得不可开交,沈家卷入其中,稍有不慎便会成为炮灰,大哥沈辞清与沈父对视了一眼。
沈父点了点头,得了首肯,沈辞清对小皇帝拜了拜,叩首道:“陛下,草民有个折中的主意。”
“为着沈家清白一事,娘娘质疑王爷的公正严明,而王爷又不愿意按照娘娘的意思草率地交给刑部处理。
不如另外择了合适的人选来接手此案如何?若是娘娘和王爷不放心,可对此案进行监督。”
小皇帝原是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就需要这种能提出解决方案的人才,沈辞清适时递了话,他便借坡下驴道:“这个主意不错。”
说着他看了看芸贵妃又看了看摄政王:“既然母妃和王兄的意见不统一,一个是朕的母妃,一个是朕的手足,朕也不知道该听谁的了。
不如就按照这个法子来办,选个与你们都没关系的第三人选来重新调查审理此案好了。”
小皇帝内心偏向沈家,将陈老太傅与他一起分析出的朝臣各归属于哪个阵营的关系网在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很快选择出了既能有利于沈家,又能让苏家和摄政王都让步认可的人选来。
同时,沈辞吟也在脑海里进行了几乎同样的思考和筛选,也得到一个最佳的答案。
可这个答案不好由沈家的任何一个人提出来,她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贸然开口。
就在她寻思着怎么将陛下的思绪引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