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暮暮不太懂,但也跟着说。
一通忠心表下来,小皇帝心里一暖:“都起来吧,有舅舅支持,有亲人相护,朕终于不再是孤家寡人了。”
两边都是许久未曾见面,如今又打开了心扉,有许多话要讲,约莫一个时辰之后沈辞吟才跟着家人一起出了宫。
这次进宫和出宫,和前几次的感受都完全不一样,进宫见姑姑最后一面那次,好像失了魂一样走出宫门,孑然一身,只感觉前路茫茫不知归处。
后为了面圣进宫,再出来时满腹心事,又遇到叶君棠和摄政王都在门口等她,给她添堵,彼时她仍是孤零零一个人。
现在不一样了,她与家人走在一起,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而在他们一行人离开皇宫之后,陈老太傅踏进了御书房,庑房与御书房相连,有时候陈老太傅不便留在御书房内,便会在庑房等候,为了让他能及时掌握一些事情,特意将一堵共墙做了些改动,陈老太傅在那边都听到了。
到了小皇帝面前,他笑着道贺说道:“恭喜陛下,得了沈家一门作为助力。”
“老臣瞧着沈家几个小辈,皆非池中之物,将来必成陛下的羽翼。”
“太傅,你说朕是不是太自私了,竟然连亲情也利用,难道这就是君王无情?”
陈老太傅想了想,安慰道:“陛下并非无情,只是不得已罢了。况且,陛下您又怎么知道,沈家一众不想被您利用呢?”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沈家的年轻人想要出头,就是得借了陛下的风啊。”
“只要陛下谨记,莫做那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之辈,身边可用的良臣猛将,只会越来越多。”
小皇帝深吸了一口气:“其实,朕也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但若在朕弱小之时帮助了朕,朕必不会亏待了对方。沈家是这样,太傅您也一样。”
这便是对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回应了。
陈老太傅笑了笑:“多谢陛下。”
却并不会将君王的话当真,虽说什么君无戏言,但他也知道君心难测,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他只知道为小陛下把路铺好,辅佐他坐稳这江山,便是他余生唯一的愿望了。
“沈家的人在苏家与摄政王双重的压力之下,做出这种决断,可见是早商量好了的,以小见大,他们无论如何也会为自己洗清冤屈。”
“老臣笃信,为了子女前程,为了能让沈家大公子参加春闱走上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