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垂眸,行了礼:“自然是不敢忘的。”
没多久,沈家众人便一起出了宫,沈母将情况与家里的男人们说清楚了,惹得沈父气得七窍生烟,大公子沈辞清抿着唇,沉着脸不说话,而二公子沈辞修一拳头砸在车壁上。
“可恶,未免也欺人太甚了!他们这样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听得二哥的咒骂,沈辞吟淡淡笑了笑,这世上的人若是都害怕天打雷劈,想来也不会有恶人了。
大哥比较冷静:“以我对叶君棠的了解,他该不会是能主动做出这种腌臜事的人,其中怕是有什么内情,但无论真相是什么,今夜都是促成阿吟和离的最佳时机。”
沈辞吟想了想,还是将观察到北夷公主小动作的事同步给了父兄知晓:“今日北夷公主与我单独见了一面,她看上了叶君棠,想将他抢走,宴会上她提出的游戏输了,兴许是想报复我,在叶君棠的酒里动了些手脚。”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和白氏之间的事就值得被原谅,所以,父亲娘亲大哥二哥,无论叶君棠作何解释,我们都不能让步。
我必须和离!”
大哥想到什么,问:“你知道北夷公主在叶君棠酒里动了手脚?”
沈辞吟并没有隐瞒:“是,我看到了,只是没想过要提醒他而已。”
如此大哥就明白了自家妹妹这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宁愿自己头上难看,受这屈辱也要和离。
“放心吧,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大哥拍拍沈辞吟的肩膀安慰。
沈辞吟笑了笑,只要有家人的支持,她是一点不担心的,而且这次侯老夫人也没有理由再来阻止什么了。
到了定远侯府时,侯府灯火通明,隐隐传来了惨叫声,沈家人脸色一沉,不知道怎么回事,按照下人的带领去到了松鹤院,才发现侯老夫人端坐在屋檐下,院子里叶君棠和白氏一左一右在受家法。
那板子一下一下打在皮肉上,看得人心惊肉跳。
沈辞吟也没想到老夫人居然愤怒到了这种程度,要知道刚回府那会子老夫人再怎么生气也只是罚了叶君棠跪祠堂而已。
沈父向侯老夫人拱了拱手:“老夫人这是何意?”
“亲家公来了,老身正责罚这孽障!失礼了。”说着,吩咐下人挥舞板子,“打,给我狠狠地打,做出如此有悖伦常之事,就该让他们长长记性!”
叶君棠自知犯了大错,悔愧难当,咬着牙,闷闷地不肯出声也不叫疼,只在暖黄的灯光下眉目痛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