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令她生了恨意,她没有将这份仇恨牵连到老夫人身上,已经是极为宽容感恩了。
侯老夫人失望至极,怒而用拐杖打了叶君棠一板子:“都是你,你个不争气的不孝子孙!”
叶君棠痛呼一声,看老夫人和沈辞吟的眼神带着深深的绝望和愧疚,他也不想的。
“时辰不早了,且快些把事情处理了,也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沈父催促道,因看穿了打叶君棠的板子举重若轻,玩了不入流的伎俩,沈父的态度十分不耐,并不想耗费太多时间看这种把戏。
“可世子他被打成这样,如何还能提笔写和离书,若不然待他身子养好了再说?”侯老夫人无计可施,只能出此下下之策,她知道自己次次这般拖延,有不要脸的嫌疑。
可到了今天这地步,若是能留住沈辞吟这孩子,让她治一治世子,治一治侯府,世子乃至侯府才有未来。
若是不能留下她,按照世子如今这堕落的样子,将来侯府也没救了。
她不得不舍下这张老脸。
谁知道大哥沈辞清笑了笑:“这有什么打紧的,和离书的内容可以由阿吟写好,世子只需签字即可,费不了什么事。”
“须得借贵府的文房四宝一用。”大哥拱了拱手,出言相借,“当然,若是连这个也不肯借,那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们派人回去取来便是。”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侯老夫人不好连这个也不给,遂命人去取了,末了,向叶君棠递了个怒其不争的眼神。
叶君棠皱着眉,别无选择地闭上眼,然后急中生智,装着被疼晕了过去。
侯老夫人愣了愣,想来是知道打板子的人手里知轻重,该是打不坏他的,可他突然来这一出,也明白了是想拖延,赶紧上前查看:“世子?世子?你怎么了?”
老夫人又让人去叫大夫,回头对沈家的人说道:“世子晕过去了,还是改日再谈?”
眼看叶君棠晕过去,以为沈家人会暂且作罢,谁知他们并没有要罢休的意思。
“别装了,当我们是傻子不成?打在世子身上的板子,还没有打在那个女人身上的重,难不成世子堂堂男儿比弱质女流还不如?”沈父不客气地戳穿道,“别磨磨唧唧了,今晚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要的也不多,只要和离。”
“若是再推三阻四,那就别怪我管不住自己这张嘴,明日就等着全京城看侯府的笑话。”
沈父冷着脸,完全没了耐心。
沈辞吟这才知道,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