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任何情面了。
情分也会有耗尽的一天。
娘亲说过,要往前走,那么从此刻开始,她沈辞吟要继续向前了。
“爹,娘亲,大哥二哥,昭昭和暮暮还在车上等呢,我们回家吧。”沈辞吟笑着说道,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的眼眶其实已经湿润了。
沈母捧了捧她的脸:“好,我们回家。”
沈辞吟扶着母亲往回走在前头,大哥和二哥跟在后面,沈父垫在最后。
望着他们的背影在灯火里走远,叶君棠兀地跌坐在地上,猛地呕出一口血来。
本就蒙受了巨大打击的侯老夫人此刻见了更是惊惧交加,还好之前叫了大夫,大夫大步流星及时赶到,给搭脉诊治。
“世子这是急火攻心,伤了心脾了。”
白氏躺在长凳上,忍受着臀部的剧痛,听到说打世子的板子比打她的轻,这般区别对待,她就已经十分委屈,眼下看到世子为了沈辞吟这个女人这样悲恸伤心,还呕了血,顿时咬紧了后槽牙。
可怜侯老夫人年纪一大把,舍了老脸没将孙媳妇留下不成,现在还要打起精神让人照看世子的身体。
叶君棠被搬进了屋子里,由大夫看顾,侯老夫人终于抽出时间来处置白氏,她非常后悔,上回大年夜宫宴齐嬷嬷闹肚子,她让白氏陪着进宫,大体上没出什么纰漏,这回宫里明示让带上白氏进宫同贺,她就放松了警惕,没有找借口将白氏禁在府中。
这才生了那般荒唐的事端。
更不该因为世子的家书,就允许白氏这个祸害从崇圣寺搬回侯府礼佛,实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老夫人悔不当初,吩咐道:“来人,将白氏拖回疏园严加看管,不必人伺候,大夫也不用请了。”
“老夫人,老夫人您什么意思?是要让我自生自灭吗?”白氏急了,被打了板子她身上疼着呢,没有人伺候,没有人为她上药,没有人替她看诊,老夫人这是要让她去死啊!
“老身还是对你太仁慈了,你可是在老身脸上响亮地抽了一巴掌,若是老身年轻二十岁,彼时还没礼佛,你早就沉塘了。”侯老夫人怒目而视,“世子就算被下了药,你瞎往他跟前凑什么,是不知道找人找大夫,还是故意为之?
你别以为老身老眼昏花,看不清你的企图,老身早与你说过的,收起你那肮脏龌龊的心思。”
白氏立即否认:“老夫人冤枉啊,我……我也被人下了药了,一时间情难自已,我都无法控制我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