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随手拿起两杯热茶之中的其中一杯就抿了一口放下,仓促间与摄政王拿错了都不知道。
见摄政王将剩下的一饮而尽才后知后觉,登时脸颊泛红,告了罪,摄政王心里美,面上却绷着:“无妨,继续说,这回需要的银钱可不止三五百万之数,而且这次比不得上回用一个皇商资格来空手套白狼,洛家可不会连着两次当。
再者,这个工程不是一天两天一个两个月就能完成的,须得持续地投入,该如何搞来足够的银两?让它不至于像先帝在位时那样停摆在那里。”
沈辞吟见他并未在意共饮了一杯茶水这件事,自己也不好小题大做,稳了稳心神,将心思放在正事上:“让一个家族或是一个富商来承担,的确不稳妥,且不说独木难支,能不能持续承担得了是一个问题,就是未来运河的经营权也不可放到一家手上,若不然岂不是被一个家族捏住了交通要道,宛若被掐住咽喉。”
“越多家族、富商参与进来越好,如此我倒是想着不如让各大商会参与竞逐,先让他们看懂了其中的门道和长远的利益,再让他们提出具体的章程来,譬如出资多少,工期如何,未来如何运营等等说个清楚明白,再优中择优,交给商会去做。”
“那些个商会都是由大大小小的富商、商户乃是世家大族的产业组成,商会对内如何管理,如何利益分配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摄政王听得眼眸一亮,眼底的惊艳险些藏不住,不禁问道:“这主意你自己想的?还是背后有高人指点?”
沈辞吟微微一笑,大致的想法是她自己萌生的,到其可行性是寻了墨先生请教了的,但她不想托大,亦不能说出天下商会的墨先生,以免最后还得避嫌,只谦虚道:“我兄长回来了,自然是有高人指点。”
这高人的帽子便扣到了自家大哥头上。
摄政王却并未失望,他很清楚,这些仿佛天花乱坠的想法肯定是她的脑袋瓜子想出来的,她少时就有许多奇思妙想了,是一段本不该存在的破婚姻令她蒙了尘罢了。
按照沈辞吟的思路,他细细一想,又问:“朝廷从未有过将一条运河交给商会经营获利的先例,多少商人能看懂其中巨大的潜力还是未知数。”
“商人趋利避害是本性,就算给他们将清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谁又真能愿意来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毕竟先得真金白银往外掏。”
沈辞吟笑了笑:“王爷担忧的是,不过,我且有一个办法,保准可以让他们快速地看明白,并且被诱惑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