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娘娘饶命,容太嫔娘娘那边出事了,奴才听说您和陛下已经回宫了,这才着急来寻。”
“不小心冲撞了娘娘,奴才该死!”说着那宫人扇了自己一巴掌。
放火烧凤仪宫的事是她安排了对小皇帝的报复,但容嫔那里她可没有捣鬼,芸贵妃拧起眉,这孩子对苏家而言十足重要,关乎着未来她在这皇宫里还能不能横着走。
她沉声问道:“容嫔怎么了?”
“娘娘她浑身痛得厉害,说是像被针扎了一样。”
芸贵妃并不心疼容嫔,若非这个女人坏了苏家的血脉,等着将来去母留子,将这孩子攥在苏家手里,也不会关心她,但她紧张那孩子。“宣太医了吗?她腹中的孩子怎么样了?”
“娘娘,宣了太医看了,可连太医都束手无策,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才急急忙忙来寻了娘娘,您如今执掌后宫,还等着你去瞧瞧。”
“本宫这就去看看。”芸贵妃接到消息赶紧去了。
凤仪宫这边,摄政王命人继续清理凤仪宫的残垣,将幸存下来的东西好好收纳保管,又叫来御撵将陛下送回去,他没说什么多余的话,但沈辞吟一路跟着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心情也很沉重,和她一样沉重。
到了御书房,小皇帝问摄政王:“王兄,你觉得凤仪宫走水,会是意外吗?”
摄政王默了默,冷嗤一声:“这世上哪儿那么多意外,凤仪宫无人居住,只有宫人定期打扫,连炭盆都不用,大白天也不用点蜡烛,怎么出意外?”
“王兄,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纵火?那会是谁?”小皇帝追问。
“是谁……不好说,本王只提醒陛下,今日之后要更加谨慎小心了,尤其是关于你自身的安危。”摄政王顿了顿,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毕竟无凭无据的,但芸贵妃竟然敢贸然少了凤仪宫,想来是觉得靠着容太嫔肚子的孽种十拿九稳了,那么下一步定是打算无声无息地弄死了小皇帝,就像先帝的重病一样。
小皇帝敏锐地从摄政王的提醒里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龙体不安地颤抖了一下。
沈辞吟思忖了一阵,也跟上摄政王的思路,不管是苏家还是三皇子,迟早都会向陛下下毒手的,眼下火烧凤仪宫正是一个按捺不住的信号。
“陛下的饮食起居都当格外注意,尤其是膳食,就怕有人从中动了手脚。”沈父叮嘱道,深宫里的腌臜手段是最多的,陛下身边又没有亲娘护着。
沈辞吟想了想,担忧道:“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