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啊?”
“咱们都是来喝酒吃席的,什么时候才能放我们归家去啊?”
沈父被声音淹没,只能耐着性子赔着笑好声好气地一个一个回答问题。
沈辞吟站的地方本就边缘,忽然感觉身子一个趔趄,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人给拽到了四下无人的地方,谁对她这般无礼,她抬眸一看,竟然是叶君棠。
挣扎着甩开了他的手。
“你把我拽到这里来做什么?”沈辞吟拧眉问道。
叶君棠还想去拉她:“跟我走。”
沈辞吟觉得他很奇怪:“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今日这局面,沈家三年前的悲剧又要重演了,你没看到吗?”叶君棠表情担忧,语气又十分笃定。“苏家直接带兵围了沈府,今日宾客中那么多的朝廷官员,他都敢不管不顾,可见沈家惹下的事情不小,才让他这般肆无忌惮。”
“你离开了沈府就算了,偏生还要回来撞在当口上。”
“我查看过了,你们府上西南角有个出口,我们可以从那里钻出去,出去之后先找地方躲起来。”
沈辞吟脑子一转,西南角?那里没有什么出口,只有一个遗留下来的狗洞。
叶君棠这样自恃端方的男人,竟敢要带她去钻狗洞逃走。
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她能感觉得到他似乎有些紧张她,但就是这样才觉得好笑,她的事,沈家的事与他何干,需要他来自作多情。
“放心,今日来沈家的宾客都不会有事的,你和老夫人也一样可以全须全尾地回去,只是我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沈辞吟淡淡地说道,旋即转身要回去帮着父兄一起向宾客解释,今日让宾客们受了惊,少不得准备些礼物给人压压惊,还有的好忙,她实在没空在这里和叶君棠拉拉扯扯。
然而,她要走,叶君棠却没让,再次扣住了她的手腕,往西南角的方向走去。
沈辞吟无语了,想再次甩开,这次却因为力量悬殊而甩不掉,然而因为叶君棠拽得太用力,导致她手腕很痛。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走,叶君棠,你是听不见吗?”沈辞吟狠狠跺了一下他的脚,“哪怕只有一次,你稍微尊重一下我自己的意思,行吗?”
可饶是如此,叶君棠依然没有放开,无论沈辞吟怎么踩在他的脚上,怎么用力去碾他的脚背,他都好像是失去感觉一样麻木地看着她,一贯冷冷清清的眼神里是她看不懂的执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