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娶妻生子的年纪。”
“那会子听说也在议亲的,最后也没了下文,还是得再看清楚,以免其中有什么猫腻。”
甄夫人谨慎极了,甄大人有些奇怪:“嘿,你让老夫去考察那孩子人品学识,都说不错了,你这反倒还顾虑上了。”
“老爷你不懂,女儿家的幸福可不能马虎,别人家的儿子千好万好,那还能比过咱们自家闺女在心头的分量?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为女儿挑夫婿就得看仔细了,不然看走了眼,毁的便是女儿毕生的幸福。”
说到这里,她还叹了口气:“他们家女儿沈辞吟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当年沈家嫡女下嫁给定远侯府,惊掉了多少人的下巴,都以为定远侯府娶回去会当菩萨一样供着敬着,结果呢,现在都和离了。”
“沈夫人嘴上不说,沈家一大家子也和气,但总归是心疼女儿的,而且身为母亲,当年同意了这门婚事,还不知道多么自责呢。”
甄夫人一番话说下来,甄大人不说话了,点点头:“夫人你好生掌着眼就是。”
甄家夫妇同乘一车,甄宁自己一辆车,身边跟着丫鬟婆子,她不知道父母亲的顾虑,只捧着小脸,不知想到了什么,莞尔一笑,然后自己羞上了,把头埋进了双膝里。
另一边,随着这一天落幕,沈辞吟也要随摄政王离开家了,沈母依依不舍地往她怀里塞了许多东西,有她亲手做的春装,眼看天气就要暖和了,还有些沈辞吟过去爱吃的零嘴。
沉甸甸地抱在怀里,沈辞吟心里一暖。
还单独给了一包,说是给摄政王准备的。
这一点让摄政王也没想到,微微怔了怔。
沈辞吟抬眸看了一眼摄政王,发现他竟然目光有些柔和,但发现她看过来之后,立即又变了脸色。
“走了。”
沈辞吟与父母亲人告别,叮嘱他们保重之后,上了马车,今日若无摄政王相助,最后怎么收场,谁也不知道,沈辞吟由衷地说道:“多谢王爷出手,免了我沈家卷进一场风波,这笔恩情,我铭记在心,一定会还给您的。”
摄政王笑了笑,饶有兴致地问:“你打算怎么还?”
说着还向她逼近,将人逼到了狭小的空间里,沈辞吟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狂跳,还以为是被吓的,赶紧将人推远些:“王爷,您不是想要一场盛大的婚礼吗,我一定用心准备,到时候定让您和王妃永生难忘。”
沈辞吟有些急,脸颊微微泛了红,她说得真情实感,摄政王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