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老夫人抿了一口茶,只觉得心口痛得慌,她知道若是不能早些挽回沈辞吟那孩子的心,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过会这么快!而且对方还是摄政王!
世子这个不成器的,连哄一哄女子都不会的,拿什么去跟别人比。
侯老夫人绝望地说道:“当真是覆水难收了,罢了,既然那孩子好事将近,等吃了她一杯喜酒,咱们还是离开侯府去外头清修去吧,再不管这些凡俗事了。”
“老夫人想通了就好。”齐嬷嬷说道。
“二房那边还在吵着要分家?”侯老夫人问道,想到府里这一档糟心事就发愁,及早处理妥当了,才好抽身离开。
“看样子是呢,今儿一早二夫人又来闹了一通,世子爷没理会她先上朝去了。”
侯老夫人扶额:“她也就仗着自己手里捏着一半的房契,这般作威作福目无尊长。”
想着另一半还在沈辞吟手里,侯老夫人心里一沉:“若是那孩子嫁入摄政王府,侯府的一半房契还在她手里捏着更是不像话了。”
“都怪那白氏闯下大祸,连累了世子。”齐嬷嬷骂道。
“现在说这些也无济于事,还得想个周全的法子,给拿回来才是要紧,不然,到时候我岂能安下心静修。”
“世子人在何处?”侯老夫人问道。
齐嬷嬷偷笑一下:“老夫人,您就是嘴硬心软,不是说不搭理世子爷了?这不还是关心他的。”
侯老夫人撇撇嘴:“老身关心他做什么,我是想让你把人找来,商量这一半房契的事,他自己给弄丢的,总得想办法弄回来。
难不成什么事都要折了我这张老脸替他办了不成。”
齐嬷嬷赶紧赔笑:“是是是,是老奴多嘴。前些日子世子爷在咱松鹤苑吃了闭门羹,许是自知理亏不孝,每日下朝之后回到府上便会自罚在祠堂跪上两个时辰。
老奴这就去请。”
听到叶君棠自罚跪祠堂,老夫人心里还算舒坦了些。“去吧。”
然而,齐嬷嬷并没有在祠堂看到叶君棠,找了一圈不见人影,抓了伺候叶君棠起居的小厮问了,对方支支吾吾地回答:“世子爷,世子爷去了疏园,那边的人找到世子爷说有性命攸关的事与他说。”
齐嬷嬷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暗道不好,赶紧回了松鹤苑:“老夫人,不好了,疏园那狐媚子使什么手段,世子爷竟然又去找她了。”
“还说,有什么性命攸关的事要找他。”
侯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