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吧,后续如何处理,少不得还要劳烦大夫你。”叶君棠阻止他还回来。
大夫这才安心收下:“好吧,但凭世子爷吩咐,那今日这药方,老夫要怎么开才好?”
叶君棠自己还没拿定主意:“先替她调理好身子,至于其它的,先别妄动。”
大夫明白了:“好,只不过世子爷这边还是得早做决断,以免到时候月份大了,便瞒不住了。”
“嗯。”
大夫按照吩咐开了药方,只嘱咐她饮食上要注意,怀孕的事连白氏本人也瞒了下来,大夫走后,白氏问叶君棠:“这是怎么了,你们在外头说了些什么,刚世子爷要去的一百两是给他的诊费吗?为何诊费如此之多?”
叶君棠面上冷冷清清的:“没说什么,大夫怀疑你的膳食被人故意为之,怕你多想所以私下提醒了我。
那一百两我另有他用,算我向你借的,改日有了现银再给你送过来。”
白氏心下狐疑,却没有多问这个,只说:“那些膳食都是厨房那边送来的,没有主子的吩咐他们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般害人,而咱们府上除了你我,就只还有一个主子。”
“老夫人是容不下我了,就算这一劫逃过去了,逃得过初一也逃不过十五,总有防不胜防的时候。”
白氏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在苍白的小脸上欲落不落的样子,让人好不怜惜。
“那你怎么想的?”叶君棠想听听她的意思。
“或许,两个人不在同一个屋檐下就能各自安好了,从前老夫人没有回来时,不也一切都好好的。”白氏扯着帕子,好似在回忆从前的美好时光。
但其实老夫人回府之前,侯府因为沈辞吟搬去了别院居住,白氏将府里打理得乌烟瘴气,哪有什么好光景。
叶君棠懂了她的意思,蹙眉道:“你是想让我把祖母她老人家送走?”
“老夫人本就长年在外清修,回到府中还要沾染这许多红尘俗事,劳心劳力的不得安生,何不为她在崇圣寺安排一间禅房久居,吃斋念佛,超脱世俗。
若是世子爷你想念她老人家了,去看望她也很方便。”
白氏嘴上说着,像是为自己也为老夫人考虑的样子,实则心里还记恨着年前老夫人非要待她到崇圣寺吃斋念佛的清苦日子。
这也是还她了。
这不失为一个办法,既能全了祖母的清静,又能全了白氏的安危,但这样做未免太不孝了。
叶君棠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