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那你们怎么办,到时候大哥二哥娶亲怎么办。”
上一次成亲就搭进去太多嫁妆了,若非她经营得当,那些个铺子一直有盈余,还不知道要补贴多少进了侯府。
她也想得明白,这次嫁给摄政王不过是走个过场,没必要像上回那样嫁妆多得惹眼。
“那怎么能行,你大哥二哥娶亲时自有我和你爹再张罗,眼下怎能短了你的,咱们一大家子从北地回京,住到别院里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花的你的。
现在咱们家冤屈洗刷了,爵位也恢复了,陛下还赐还了许多从前国公府的东西,日子比那会子好多了,若说兜里没有,那便罢了,现在有的,自然也不能少了你的。”沈母嗔了她一眼。
“以后不许说这些糊涂话。”
春日的微风明明残留着些许微寒,可沈辞吟心里暖乎乎的,好似所为的一切都有了意义。
“摄政王提亲时送来的聘礼,瞧着十分贵重,就都不留了,搭进嫁妆里,原封不动地带过去。”沈母主张道,沈家现在地位不如人家,但也不能占人便宜,让人看扁了。“之前你交代了,让好好打理的那些个铺子,也照样是你的。”
沈辞吟替摄政王清点过礼单,直到里头有哪些东西,听娘亲说全都又要她带走,想说什么,沈母却阻止了她:“娘亲知道你想说什么,这是娘的主意,你听就是了。”
“一入高门深似海,何况是摄政王府,是入皇家。你想想你姑姑的一辈子,没家底傍身是不成的,若不是念着你大哥二哥,娘亲恨不得把国公府都搬空了给你才叫人安心。”
说着说着,沈母到底还是湿了眼眶。
原本沈辞吟没带着确切的消息回来,她虽说心有焦虑,可到底还存了一丝希冀,万一此婚事不成了呢,这样阿吟还不用卷进去。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各方势力都好像在推着她的女儿往摄政王身边走。
像是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沈辞吟安抚了好一阵才哄好了。
接下来,国公府就紧锣密鼓地开始张灯结彩,布置起来,这种事交给了瑶枝去安排,对于瑶枝而言已经是信手拈来。
自家小姐回家,而且这次要将她带在身边陪嫁去王府了,能不和小姐分开,瑶枝高兴坏了,指挥起来干劲十足。
翌日,国公府变了个样,恰逢天大的喜事又热闹起来。
虽是二嫁,但成亲该有的礼节全都有的,吉日前夜,国公府另外请了全福之人来给沈辞吟梳头,四年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