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了,整个人醉醺醺的,满身酒气。
那小厮将老夫人的话给带到了,叶君棠给自己倒酒的手一顿:“知道了,下去吧。”
打发了小厮,叶君棠放下了酒壶,拿起酒杯的手不禁随着情绪的起伏颤抖不已,想到祖母的心寒和失望,他再不能心安理得地容许自己继续堕落,继续接着酒劲逃避现实。
他泄气地将酒杯重重地放回桌上,枯坐在桌子边,望着空空荡荡的澜园寝居,眼前尽是沈辞吟还在这里生活时留下的虚影。
他伸手去捞,便是破碎。
白氏趁着老夫人出了府,带着醒酒汤去了澜园,闻到屋子里充斥的浓烈酒味,不舒服地扇了扇萦绕在鼻尖的劣质空气。
她到时,叶君棠伏在桌子上,埋着头,心里头难受,身体也难受。
白氏将醒酒汤放在了桌上,抬手抚摸上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世子爷,可是哪里不舒服?我给你熬了醒酒汤。”
感觉到有人来了,叶君棠恍惚间以为是沈辞吟,应该说他心里强烈地希望来的人是沈辞吟。
遂,他抬起头时,误将白氏当做了她,他急切地捉住了她的手,又把头埋进了她的怀里:“你来了?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
平日里冷清的人,现在居然泪流满面,炽热的眼泪落在了白氏的手背上,白氏微微一愣,她说:“世子爷,我怎么会不理呢。”
“我比谁都想和你在一起。”
“真的吗,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叶君棠醉得狠了,但脑子里还记挂着沈辞吟要嫁人的事,“那你答应我,不要嫁给别人好不好?”
白氏哪里见过这般情浓的叶君棠,听着他几近卑微的祈求,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她就知道他心里一直是有她的,只是不知道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我不会离开你的,更不会再嫁给别人,这辈子我只想嫁给你!”
就在白氏语气坚定地如是说时,却从叶君棠的嘴里飘出了一句:“尤其是摄政王。”
白氏暮地一惊,整个人仿佛被定在原地,刚才心里的有所感动所有柔情,好似都变成了一个笑话,她猛地将人给推开,然后拿住他的肩膀,不高兴地看着叶君棠:“世子,你看着我,看清楚,我是谁?”
叶君棠只觉得眼前的人朦胧得厉害,根本看不清,只跟着直觉说出自己希望的名字。
白氏伤心极了,不由得甩了他一巴掌:“世子爷醉糊涂了,您还是赶紧喝一碗醒酒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