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那边得了消息,派人前来问了。”
沈母:“她说她没事,我瞧着却有些精神不济。”
说着她愁容满面。“哎,好好的喜庆事,非闹了这么一出,不仅弄得大家心情都不好,若是传了出去,还显得咱们家对侯老夫人多照顾不周似的,咱们家找谁说理去。”
“世子来过了,很快又走了,他虽说感情上糊涂,但也不至于蛮不讲理才是,大抵是不会出什么事的,咱们还是安心准备明日的事。”
沈父这般说着,但其实心里也不是很有底,但不然怎么办,还得向前看不是,难不成因为侯府要办丧事,自家就连喜事也不办了不成。
此时,国公府外的阴影里停着一辆宽敞豪华的马车,摄政王坐在车里闭目养神,听了进去打听的小厮的回复,周身气息令人胆寒。
又是侯府,又是侯府老夫人,这老太太可真会坏事,给人添麻烦,上回阿吟和离如此,眼下她马上就要嫁给他了,又生枝节。
“去盯住定远侯府,再带个太医过去,若是老夫人病重,拖也要给本王拖住,不许她在本王的大喜之日咽气。”摄政王吩咐了属下,然后出了马车,准备往国公府里去。
却被车夫提醒了一句:“王爷,您这是要去见王妃吗?俺娘说新婚前夜不能与新娘子见面,不……不吉利。”
摄政王脚步顿了顿:“多嘴。”
说罢,却并没有走国公府的大门,而是翻过了围墙,消失在夜色里。
摸到沈辞吟屋外,房门紧闭着,他抬手准备敲门,耳边却响起那一句不吉利,他本不信这些的,可在乎一个人令他多了一层顾虑。
犹豫一下,伸出去的手仍是收了回来,罢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求的是与她相守百年,要大吉大利!
他没有扣响房门,而是闪身绕去了窗户旁边,窗棂支着,从里头透出一片光亮,沈辞吟坐在罗汉床上,一只手支着下巴,望着窗外的明月。
与赵嬷嬷说话的声音随之飘了出来。
“小姐,夜深了,您要不还是睡会儿吧。”
“我睡不着。”
“那您可有什么想吃的?老奴去给您做一些。”
“我也没什么胃口。”
“小姐还在想侯老夫人的事?”
“也不全是,就是觉得心里乱糟糟的。
到目前为止我看到的婚姻,大多都是失败的,除了我父母这一对是前世修来的好姻缘,都是一地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