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定。
不,她不能容许那样的结果发生,她腹中的这个孩子得好好利用,让她从此脱离了这个寡妇的身份。
然而,这些事还得仔细筹谋,不能漏了行迹,若不然可就万劫不复了。
白氏摸了摸肚子,暗暗有些得意,沈氏她二嫁了摄政王又怎么样,她嫁给世子三年都没能剩下一儿半女,而她现在却怀上了世子的骨肉。
而等到明天,天一亮,那些个沈家害死老夫人的流言蜚语满天飞,红事白事一冲,看沈辞吟还能如何安安生生地嫁人当王妃。
被算计的沈辞吟对此一无所觉,她原本是睡不着的,可后来许是太倦了,枕着那盒子眯着了,还是赵嬷嬷一大早叫醒了她。
之后便是上妆,换嫁衣,今日她的妆容一改平日里的素净,明艳大气,冠绝京城,一件火红的嫁衣上金丝线织就的凤凰栩栩如生,穿在她身上美得不可方物。
站在落地的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穿过时间的罅隙再与好几年前的自己在这一刻相见了。
沈辞吟愣了愣,然后对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个微笑。
国公府热热闹闹,喜气洋洋的,下人们都来向沈辞吟贺喜讨个好彩头,赵嬷嬷伺候着新娘,瑶枝派了一通喜钱,然后沈辞吟便去给父母磕头,拜别父母、兄长。
沈母抹着眼泪,叮嘱她千万要保重自身,沈父叮嘱她国公府永远是她的家,到了王府也不要让自己受委屈。
两位兄长也说要给她撑腰,要她以自己为先,莫要委曲求全。
昭昭和暮暮两个弟弟妹妹却拽着她的衣角,依依不舍。
这次拜别,与四年前相比一家子都经历了更多事情,那气氛有些不同,但对沈辞吟的在乎却丝毫没有减少半分。
嫁给叶君棠之后在侯府没有得到的偏爱和情感,其实她本来早早就自己拥有了,不必到别处去求。
她笑着:“爹,娘亲,大哥二哥,昭昭,暮暮,放心吧,我是去当王妃呢,谁还能欺负了我去,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司仪唱了吉时已到,就在沈母准备亲手为沈辞吟盖上红盖头时,赵嬷嬷笑道:“夫人且稍待,老奴这边奉命要给小姐戴上一物。”
沈母狐疑问:“什么东西?”
只见赵嬷嬷掏出一张红色的面纱。
“这……有了红盖头,还戴面纱做什么,不是多此一举么。”沈母不解。
赵嬷嬷福了一礼:“老奴也不知,只是王府那边是这样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