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恩情,报恩的方式可以有别的,但你自己的命只有一条,莫要轻贱了。”
巧巧默了默,骇然问道:“王妃您的意思,您要自己去?不行!奴婢的职责就是保护您的安全。”
沈辞吟扶了扶额:“也不是,我的命也只有一条,所以我也不会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我也不会去的。”
“把面具摘了吧,将自己的脸换回来,随我出去一趟,我有法子破了这一局,既不会让我自己受伤,也不会让你平白无故去涉险。”
沈辞吟并不能理所当然地让别人当她的替身去以身犯险,她几乎已经反应过来,想要劫走她,势必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摄政王,今日酒宴铺开,是身为新郎官被灌醉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不管是谁要灌醉摄政王,这件事本身就变得可疑起来。
她只要让摄政王保持清醒,且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那今晚就不可能出事。
至于一网打尽,另外挑日子吧,怎么说今天也是大婚之日,安稳些,消停些吧。
巧巧有些犹豫,毕竟这与王爷给她下达的指令冲突了,沈辞吟看出她的顾虑:“既然王爷将你拨给了我,以后自然是听我的,放心吧,我总不会让你因我而受罚的。”
巧巧看着沈辞吟的脸,再看镜中自己扮演成的样子,她发现自己再怎么扮,其实只是皮相相似,眼神和气质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王妃是个好人,她与她接触了不过短短的时间,却已经让她甘愿效忠了。
巧巧听话地换回了容貌,她的动作很快,没有耽误多少时间,起身问道:“王妃您打算怎么做?”
“走吧,先去前头看看。”沈辞吟淡淡道。
“前头?新娘能离开房间吗?会不会不太好?”巧巧惊疑。
沈辞吟笑了笑,再离经叛道的事她都已经做过了,有时候想通了你就会发现,一件出格的事做了,那就会有更多,虱子多了也不怕痒了。“不用顾虑那么多,论起来,今儿个我不也连盖头也没有,可见规矩都是人定的。”
更重要的是,摄政王上头没有父母压着,他自己又是权倾朝野,自然不必事事都守着规矩,害怕行差踏错。
说着,她已经踏出了房门。
脸上的面纱没有摘,在微风里荡漾,她答应了摄政王等他来摘,她自然也就留着,眼下倒是让她方便了许多。
瑶枝和赵嬷嬷见她出来,对视一眼也跟上,但都忧心不已。
“小姐,要不然咱们还是回去等着吧,就算到了前头,咱们也做不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