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给真正放在眼里了,抿了抿唇,警惕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二婶,我来是有一事相求,府中没水喝了……”叶君棠打算讲明来意,可二夫人听到这个很快就反应过来,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
她退了一步,摆摆手道:“府里没水喝了,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害的。”
别人没水喝,又不是她二房没水喝,她才不想管呢,最好大房的人就此给渴死了才拍手称快,免得占了世子之位,辱没了侯府门楣。
“如今祖母她老人家尸骨未寒,这些日子会有宾客来往,若是连杯水都没得喝,成何体统?
二婶,您也是侯府的一份子,您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袖手旁观?”
二夫人一听就来气,叉腰道:“哦,有好事的时候没见想起我们二房,现在有困难了,需要我们二房出手帮忙了,这下子想起我们二房也是侯府一份子了?”
“世子,别嫌你二婶我说话难听,你这脸也忒大了。你们喝了沈氏井里的水不说,现在又来打起了我这口井的主意。”
“你该知道,这口井是我娘家人来替我打的,没有要侯府花费一分钱,更没有要侯府的人出一分力。
我才不是沈氏那种冤大头,都被欺负成那样儿了还能不计前嫌纵着你们!我要是愿意帮你,那也得是有条件的!若是不愿意帮你,我也说得过去!”
二夫人满腹牢骚,说那些个高情商的场面话儿她或许不擅长,但说这些个闲话,她却手拿把掐,还情真意切。
叶君棠自觉理亏,更怀念起了沈辞吟的好来,然而沈辞吟再好也帮不了他了,只能硬着头皮问道:“那二婶,您要怎么样才肯相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