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
摄政王居然也这么叫她,沈辞吟呆了呆,微风拂过她的脸颊,撩起一丝头发落在嘴角,她抬手捞了捞,觉得与她成亲后的摄政王一点都不摄政王。
可眼下也不是细细琢磨他心思的时候,她捉住了娘亲的手,靠了过去:“还好赶上了,我就想着来送老夫人最后一程,趁此机会与娘亲您见上一面呢。”
“傻孩子,过两日就可归宁,这里也不是能好好说话的地儿,急着一时半会儿做什么,眼巴巴跑来这种地方,你们才成亲呢,也不怕忌讳。”沈母担忧地说道。
“娘亲,我们不信这个的。”沈辞吟笑了笑,她能理解娘亲的担心,但她与摄政王本就不可能共白头,也不必忌讳什么的。
摄政王挑挑眉,他也不信,一切对他和她情感和缘分不利的事,他都不信,不过,他今日也不是单纯来吊唁,而是来查一查侯老夫人被毒害一案的。
那晚去了国公府给老夫人诊脉的太医,回去之后悄悄给他递了话,告诉他,侯老夫人身子有中慢毒的迹象,之所以气急攻心,暴毙,其实主要原因还是毒入心脉,药石罔救。
彼时,太医怕生了事端,让摄政王成婚的大事生了波折,再加上老夫人已经救不回来了,便没有当着沈家人的面明说。
正巧,今日太医又被请了来,见到摄政王,太医拱手道:“王爷,卑职恭候多时了,随时可以进行毒性检查。”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齐齐面色一变,沈辞吟一头雾水地看向摄政王,什么毒性?给谁检查?难不成老夫人之死,另有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