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王会高兴,只说王妃会高兴,这不,摄政王眉目舒展了,郁气消散,问道:“有何喜讯?”
“定远侯府二房的夫人被捉拿归案之后,那二老爷为了救人,用世子与白氏之间的丑闻,逼着世子让白氏明日去大理寺伏法,两房人咬起来了。”
“那白氏怀了孽种的事,就要瞒不住了。”
“王妃从前在侯府受了那白氏多少磋磨,吃了多少亏,受了多少委屈,这下子也是一报还一报了,王妃知道了指定高兴。”
老管家自始至终笑眯眯的。
“行了,知道了,下去休息吧。”
回到屋里,沈辞吟爬起身坐直了,轻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候她看摄政王的眼眸里只有他一个人,在灯火的映照之下灼灼生辉。
摄政王爱惨了这种感觉,忍不住捧着她的脸,抵住了她的额头,沈辞吟没有料到他的动作,呆了呆,等缓过神时,他好似预判了她似地已经松开了她,说道:“本王告诉你一件好事……”
他将侯府发生的事与她都说了。
沈辞吟听了,瞪大了眼睛,双手捂着嘴唇,有些不敢置信,天呐,白氏……怀孕了。
且已经被二房的人知道了。
这天大的把柄被人捏在手中,还不任由旁人予取予求。
他们二人的身份隔着一层摆在那里,呵,这次看他们如何遮掩过去。
叶君棠啊叶君棠,而今,你还有脸说自己与白氏清清白白吗?
沈辞吟没有评价这件事是好是坏,其实在她心里侯府自己的家事与她无关,毒害侯老夫人的真凶能够付出代价就行,她问道:“我心中虽然对白氏有怀疑,可是能确定是她吗?”
“是她,我的人已经查清楚了,就是她让伯府的人打着二夫人的名义去黑市买入的毒物,但因为做得太干净,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若不用这种法子,还不能拿了白氏怎么样。”摄政王提起白氏有些鄙夷。
白氏的狡猾,沈辞吟早就见识过了,若不然她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为她自己开脱,最终逃脱制裁。
就连当时白氏推了她落水,也安排得凑巧,导致没有人证为她发声,而她自己的话,乃至赵嬷嬷的话却并不被采信。
沈辞吟有理由相信白氏是干得出毒害老夫人这种事来的人,不过这一次,她应该难以脱身了。
只是叶君棠当真会推了白氏出来认罪吗?以她对叶君棠的了解,事情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