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塞给他得了,谁知这次他趁她不留神,一把握住她的手往自己面前伸过去抵住了他的唇,剩下的糕点滑进了他的嘴里,她的指尖也压在了他唇上。
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
沈辞吟一惊,赶紧把手往回缩,然她的力气想来是大不过摄政王的,在他掌中她的尝试都是多余的,他握紧了她的手腕,起身将她拉到了身前。
“本王有个法子可堵了外头的悠悠众口,王妃想不想听?”
沈辞吟知道摄政王的声音低沉,但几乎从没听过他的声音也能这般蛊惑人心,像是有羽毛拂过她的耳朵,拨弄着她的心弦,她甚至不太敢仰头去看他的脸,害怕对上他的眼睛。
只略略低着头,顺着他问:“王爷有什么好法子?我洗耳恭听。”
摄政王垂眸看着她,动作轻缓而珍视地将人搂进了他的怀里,如恶魔蛊惑人心的低语落在她耳边:“我们生一个。”
沈辞吟闻言,震惊得身子都僵住了,她……她听到了什么?摄政王要她为他诞育子嗣?这答应摄政王入府为妃时可没有答应这样的条件,虽说这是普天之下多少女子趋之若鹜、求之不得的事。
可她志不在此,实在难以办到。
沈辞吟这时候抬眸凝视着他,迎上他认真的瞳眸,以同样认真的语气说道:“多谢王爷抬爱,也多谢王爷护着我,只是王爷您多虑了,外面那些不过是些混账话,我不曾放在心里的。
有道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谣言止于智者,又何必大费周章来通过生下一个孩子来证明什么。”
“旁人说什么,有点风吹草动,我便要出面自证清白,那这一生我只怕都过不清静安宁了,随他们去吧。”
沈辞吟说完顺手为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毕竟她刚才一番话也有拒绝同房之意,等于扇了人家的脸,那总得再给个甜枣,让他不会恼羞成怒才是。
这时候的沈辞吟是温柔娴静的,摄政王的玄色衣袍上绣着金色的暗纹,她白皙的指尖为他拉了拉领子,动作小心又细致,她说:“从前是我着相了,以往王爷当真如外界的流言一般可怕,令人望而生畏,相处多日才看清,王爷是个极好极好的人。
可我……哪里真能与王爷相配,如今腆着脸当了您的王妃,也不过是因为三年的契约罢了,三年之期一到,随便想个法子让我脱身便是了,不拘是装病挪出府去静养,还是找个什么由头捏造死讯,总之,到时候有更适合的女子为王爷绵延子嗣,伴您一生。
我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