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给沈辞吟带来的影响,比查出那些个流言是苏家搞的鬼大多了,至少让她怔了怔,甚至有些不敢置信:
“此话当真?白氏,她,有了?”
“千真万确,我们王府的人偶然发现她在喝安胎药。”
那就是板上钉钉了,沈辞吟挑了挑眉,思绪也跟着飞速动起来。
她很清楚,白氏腹中的骨血只有一种可能,是叶君棠的。
那回宫宴,叶君棠和白氏在北夷公主的寝殿里翻云覆雨,至于之后她和离彻底与他划清界限,没有特意在叶君棠身边安插眼线,倒是不知道除此之外他们二人可有私下苟合。
她甚至在想,或许定远侯府的一场大火,以及葬身火海的事情,都不过是叶君棠与白氏两人为了掩盖这一丑闻想出来的计策。
只是她不太能接受,为何白氏会认了毒害老夫人的罪,而叶君棠却仍愿意这样子倾尽全力保下她。
很快她就释然了,兴许白氏在叶君棠眼里有特殊的魔力吧,不然怎能让他连孝义都不顾了。
叶君棠想将白氏藏起来,她偏生不要让他如愿,更不会让白氏好过,毕竟白氏还曾在冬日里推了她落入水中,若非有赵嬷嬷相救,她或许已经没命了。
这些账一笔一笔还没清算呢。
她现在可不怕当这个坏人。
“知道了,既然白氏在那里,那就让人留意着吧。”沈辞吟嘱咐道。
摄政王听闻白氏有孕,先是嫌恶地皱紧眉头,很快就玩味地勾了勾唇,叶君棠那厮还真是冥顽不灵,竟然还执迷不悟与白氏那个女人纠缠。
那就纠缠下去吧,恶人还需恶人磨,极好的。
“一切听从王妃的安排。”摄政王补充道。
“是,属下遵命。”
待人离开后,摄政王问沈辞吟:“白氏的事,你想怎么做?”
沈辞吟默了默,理了理思绪,对白氏的憎恨肯定是有的,她本来与白氏无冤无仇,却因为嫁给了叶君棠便被白氏处处暗算,若非白氏歹毒地将她推入水中,也许遇到今天这样的事她只会当个笑话听听就算了,可偏生仇怨早已结下,而她也不是什么大善人。
“来日方长,既然她在喝安胎药,那就让她好好安胎,等待她肚子显怀的那一日再说。”
到那时,死了的白氏挺着大肚子回到世人的面前,一定很精彩。
听她想按兵不动,摄政王:“你倒是沉得住气,我还以为你不日就要戳穿她,在侯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