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吃了沈家人的亏,都不容易。”
感叹完之后,又细问:“那为了引起宫里头主意,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白氏看向了苏贵妃,说道:“娘娘蕙质兰心,想必已经胸有成竹了,我就不再班门弄斧了。”
苏贵妃的确受了启发,这才高看了她一眼。“娘,接下来,给我准备一条白绫。”
苏夫人起初大惊失色,很快面色凛然,她知道自己女儿不是真的想寻死,而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了,想不到素来高傲的在皇宫里说一不二的贵太妃娘娘,现在也只能耍了这些微末伎俩了。
苏夫人立马让人去准备,连同还让人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内,去皇宫报信,就说不好了,皇庄上的贵太妃娘娘被贼人夜里偷袭又毁了容,不堪受此欺辱,自缢未遂。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芸贵妃捏着长长的白绫等了许久,期间多次问了苏母宫里头派人来了吗,苏母都说没有消息,快了快了,她心里蒙上了一层灰,然后让人将白绫套在了房梁上,就等着宫里头来人探望时,表演给人看。
然而,现实并没有给她任何机会,苏贵妃等了又等,没有等来小皇帝本人就不说了,连个太医也没有来,最次连个传旨递消息的太监也没有出现。
小皇帝的态度已经足够明显了。
苏贵妃终于意识到,自打她搬出了皇宫,挪到了这京郊偏远的皇庄上就再也不能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