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们直接去民政局,刚好赶上人家下午上班,赶紧去拿证出来,省的夜长梦多。”
裴闻渡下意识看了余薇一眼。
余薇翻了白眼。
还有脸看自己呢。
猪狗不如的渣男。
病房里面。
周秀云自己拿过板凳坐下来。
看着余知秋,啧啧两声。
余知秋抿唇,“周姨,您到底想干什么?”
周秀云反问道,“你这么聪明,你跟我装什么呢?余知秋,你平时里精的跟猴子似的,现在跟我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我梨梨结婚还是离婚,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余知秋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了。
她纠正说道,“周姨,您说这话,昧不昧良心?梨梨是命都是我给的,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管梨梨?”
不等周秀云说话。
余知秋继续控诉说道,“周姨,我知道你疼孩子,但是你不能无底线的附和,你知道梨梨这样的人离婚意味着什么吗?”
周秀云撸起袖子,“我现在不想知道离婚意味着什么,我想知道你口中的梨梨这样的人是哪样的人?我很好奇,我孙女在你嘴里的那种人究竟是什么人?”
余知秋抿唇。
她无声地看向周秀云。
周秀云灼灼的目光像是盛夏期间正午的骄阳。
让余知秋下意识不敢直视。
余知秋轻声说道,“您别嫌我说话难听,梨梨这是第二段婚姻。
第一段婚姻丧偶,我们虽然知道是因为婚前徐先生就得了癌症,娶妻的目的不过是因为托付孩子。
但是外人不知道,我们也不能一个人一个人的去跟人家解释,在人家的眼里,梨梨就是克夫的。”
周秀云的面色更差。
余知秋一鼓作气的说道,“好不容易进入到第二段婚姻,若是仅仅维持了两年就离婚,外人只会对梨梨有所诟病。
梨梨一定会背负上外界的流言蜚语,她本就心思敏感,如此一来,对她来说更是压力。”
周秀云一下子没忍住。
笑了。
余知秋茫然,“您在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周秀云说道,“你和十几年前,一点没变,你还是这么喜欢说冠冕堂皇的话。
余知秋,你今天若是直接告诉我,你担心梨梨离婚之后,你的丈夫能从裴家的拿到的资源会断掉,我还会敬重你实话实说,我会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