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猛地偏向一侧,整个人的重心被一拳打歪。
摔到地上。
他七手八脚地从地上爬起来。
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发了疯似的攻击着程宴礼。
他张着嘴,嘴里都是血,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
程宴礼侧身避开第一拳。
哑巴的拳头擦着他的肩膀,带起一阵风。
第二道拳直接冲着程宴礼的面门挥过来。
程宴礼抬手隔开,肘部顺势砸在哑巴的胸口上,哑巴闷哼一声,却没有后退。他低下肩膀,抱着程宴礼的腰腹,想要把程宴礼撞翻。
他干惯了粗活,一身蛮力,像一头红了眼的公牛。
程宴礼没有退。
他扎稳下盘,双手扣着哑巴的双肩,借着那股冲撞的力量,顺势转身,带着哑巴的身体转了小半圈,双手向上一拎,膝盖猛地抬起,狠狠的顶在哑巴的胃部。
哑巴闷哼一声。
却依旧抵着程宴礼,想靠一身蛮力将程宴礼撞到墙边,撞到墙上,那狠厉的模样,分明是说要撞死他。
程宴礼后退两步。
一手抓着哑巴的右手,轻而易举地向后一变,哑巴痛得抬起头。
程宴礼紧接着抬起左膝,撞向哑巴的下巴。
哑巴整个人向后倒。
扑通一声。
倒在了地上,嘴里吐出一口血沫。
他身体还在剧烈起伏。
还抬着头盯着车。
盯着车上的沈清梨。
程宴礼满身厌恶,像看垃圾一样看了哑巴一眼,便转身上了车。
车子从哑巴身边驶过的时候,哑巴忽然伸出手朝车尾的方向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住。
手无力地垂落下去。
哑巴跪在地上,看着车子行驶的方向,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一阵一阵的呜咽。
那模样好像在说: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给我两颗糖?
不多时。
警车在小学门口停下。
李牧扫了村长一眼之后,没什么表情地上前。
警察拉开车门。
后面坐着的正是张玲。
警察和李牧说道,“是在一个老乡家里找到她的,据说,那人在事故现场发现昏迷的她,直接带回家了,想要给自己儿子当老婆。”
李牧心头一阵发麻。
他抬手搀着张玲从车上下来,“正远没事,在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