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谷,腿部中弹的陈骁,还有重伤的莫叙。”
沈清梨听得心里揪紧。
她一直以为自己生活在无比安全的国度中。
不会和世界某个角落一般,战火飞纷,人民流离失所。
现在才知道。
她眼中的美满生活,都是因为有这样一批人,在背后负重前行。
用他们的鲜血和生命,构筑了国家的道道屏障。
人都是肉长的。
没有钢筋铁骨。
受伤了也会疼,被围困了也会绝望,但是他们却不能退缩。
必要时候。
是要用自己的血肉,铸成长城。
沈清梨心里被揪紧,下意识的揪住了程宴礼的衣摆,“后来呢,你们是怎么脱困的?”
程宴礼吐出一口浊气。
声音闷重,“他们想让我们四个活口投降,一直在耗我们,陈骁腿部中弹,即将失温,徐若谷也濒临饿死的边缘,那时候莫叙只有出的气……”
沈清梨眼睛湿润。
在那样的情况下,就算是神,也会绝望吧。
更何况,程宴礼只是一个人。
沈清梨心里溢满了心疼。
她没想到程宴礼会把这样的往事告诉自己。
她好像还没做好准备。
程宴礼就已经将自己剖开了,放在她面前,告诉她,这就是我,全部的我,真实的我,不会对你有所隐瞒的我。
沈清梨手中的揪着的程宴礼的衣角,已经变了形。
程宴礼声音微微不对劲。
沈清梨很乖的没去看他的脆弱。
只听到声音依旧在自己耳边响起,“莫叙去世后,我……我用莫叙的血,喂了徐若谷和陈骁。”
沈清梨周身一颤。
眼泪猝不及防的落下来。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莫青青的母亲见到程宴礼的时候,会那么激动了。
但是站在程宴礼的角度。
程宴礼做错了什么?
要么,他的战友,都在死在面前。
他救了了两条命。
他却还要背负着这么多人的憎恶和误解。
谁来心疼他?
谁又能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