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梨抿唇,“我真的无能为力,我不是不想帮你,是我真的帮不上。”
余知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问道,“梨梨,你是非要妈妈给你磕头吗?那妈妈就给你磕头。”
砰砰砰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在青石砖上响起。
沈清梨冷着脸拉住她,“够了!就算你今天把脑袋磕破,我也不会去求裴闻渡……”
这边的动静太大。
严老太太拉着严峥出来看。
严峥过来之后,看到这一幕,立刻走过去,“这谁呀?想干什么?”
沈清梨没想到严峥也在,“严先生,你怎么来了?”
严峥压低声音说,“这不是周末了,我来看看小老太太,刚打算回冀城呢,就被小老太太拉过来了。”
余知秋听到冀城两个字,立刻抬起头。
看着严峥。
心里默默的盘算着严峥这一身名牌的价格,“您是冀城人?”
严峥点点头。
沈清梨迅速挡在严峥面前,“你先带着严奶奶回去。”
严……
余知秋的心里有些复杂。
冀城的一把手,好像就姓严。
面前这位是冀城的,也姓严,周身都是看不出价格的高档名牌,这还有什么猜不到的?
余知秋在严峥回去之前,一把抱住了严峥的腿,“你是我们梨梨的朋友是不是?我求求你帮帮我们,我是梨梨的妈妈,我家里的孩子在冀城出了点事……”
沈清梨去拉余知秋,“你松开。”
七手八脚、乱七八糟之下。
余知秋拉得沈清梨一个踉跄,蹲了下来。
余知秋抱着沈清梨,“梨梨,我保证,这是妈妈最后一次求你,只要能把你兆辉哥救出来,妈妈以后离你远远的,再也不烦你,再也不打扰你,好不好?
我求求你了,就当你可怜可怜妈妈,妈妈年纪大了,已经生不了小孩了,如果你兆辉哥出了事,你闵叔一定还会再找人生小孩,到时候妈妈就完了,你可怜我一下好不好?
看在我是你妈妈的份上,看在妈妈给你捐献过骨髓的份上,看在你死去的爸爸的份上,帮我最后一次,妈妈也是不想拖累你,妈妈要是被闵家扫地出门,还不是要你养妈妈?
梨梨,求你了,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妈妈用自己的这段婚姻做担保,如果妈妈还是说话不算数,就让我被闵伟赶出去,流落街头,贫困潦倒,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