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宴礼眉心微动。
贺知书一副了然于胸,“我听说沈小姐可是已经离婚了啊!”
程宴礼嗯哼一声。
贺知书八卦地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追?”
程宴礼:“为什么这么说?”
贺知书双腿撒开,一手搭在大腿上,大大咧咧地说,“你对沈小姐本来就不一样,男人看男人可准了,你看她的眼神,有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程宴礼:“是么?”
贺知书噗嗤一笑,“别装了!那会小野做手术,人家沈小姐还没有正式离婚呢,你就对人有意思了,你可以怀疑我任何,但唯独不能怀疑我的眼光,这是来自一名耳科医生的直觉和经验。”
程宴礼轻微勾唇。
声音也因为和贺知书的闲聊变得放松,好似忘掉了记忆深处的某些惨烈场景。
他轻声道,“可你猜错了。”
贺知书不敢置信,“你还要嘴硬?”
程宴礼薄唇轻启,微微翕动,“程序错位。”
贺知书挠了挠后脑勺,“也就是说现在还没追?正要打算追?”
程宴礼失笑。
轻声道,“你一个单身狗,问那么多做什么?”
贺知书下意识回复,“说的就好像你不是……握草!”
他捂住嘴,不敢置信地瞪着程宴礼。
程宴礼拍了拍贺知书的肩膀,“保密。”
贺知书下意识点头。
反应过来后,情绪极其饱满,“你真让我刮目相看,不愧是你,男人中的男人!”
“哥哥……”
躺在沙发上昏睡的莫青青忽然呢喃。
程宴礼迅速对贺知书做了噤声的动作。
贺知书抿住唇。
莫青青又叫了两声哥哥。
她缓缓睁开眼,抬手揉了揉眼睛,迷离的视线触碰到程宴礼,似乎还没有清醒,“哥哥,我是在做梦吗?”
她站起来。
步伐像梦游一样。
轻飘而恍惚。
她慢慢挪到程宴礼面前,“哥哥,真的是你吗?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