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礼盯了莫青青一会之后,摇了摇头,“不必了,陈骁马上要回去,徐若谷也开始工作了,大家聚不到一起,我会把你的歉意转达给他们。”
闻言,莫青青双手合十,“那就谢谢宴礼哥了,还有就是,我想谢谢你那天晚上送我回去。”
程宴礼微微摇头,“应该的。”
莫青青又说道,“对了,没想到你和文君这么熟,她人不错,也挺照顾我的,我听说程伯父想要撮合你和文君?”
程宴礼不悦地蹙眉。
飞快地否认,“没有的事。”
莫青青哦了一声,“好吧,那我先过去帮文君收拾下了。”
莫青青走到厉文君面前。
厉文君无声地询问。
莫青青压低声音小声说,“宴礼哥否认了和您的关系,厉小姐,有时候您不能太光明磊落,男男女女之间的事情,要懂得迂回。”
厉文君脸上浮现出几分不耐,“你在教我做事?”
莫青青连忙说不敢,“我只是觉得,如果厉小姐您继续用这种不温不火的方式追求宴礼哥的话,估计宴礼哥和沈清梨的孩子都要揣到怀里了。”
这话说的,让厉文君恨得牙齿发痒,“沈清梨不可能进程家的家门。”
莫青青苦口婆心地说,“这我当然知道,但是一个男人这辈子的热情和爱情都是有限的。
宴礼哥现在喜欢沈清梨,就会不惜一切代价争取,甚至不顾一切和程老爷子作对。
您想,这样轰轰烈烈的爱意一朝覆灭,宴礼哥对下一个人还会产生热情和火花吗?”
厉文君的眼神逐渐变得意味深长,“你年纪不大,倒是挺懂。”
莫青青笑了笑,“也不是懂得多,主要是因为我和宴礼哥的接触也不少,宴礼哥有什么话也愿意跟我说。
依我看来,沈清梨就像是宴礼哥曾经选择的军旅生涯,而厉小姐您就像是宴礼哥现在的工作生涯。
宴礼哥曾经无比的热爱军旅,却也在经历了一些翻天覆地、生死离别的大事之后,选择了弃军从商。
所以厉小姐您换位思考,职业的变更都需要一场阵痛,更何况是能陪伴自己一辈子的爱人呢?
我知道厉小姐你有名门贵族大家闺秀的修养和教养,但有时候男人就是喜欢下三滥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