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沈清梨发痒。
程宴礼平复着自己的欲望。
平缓下来后。
程宴礼翻了个身,躺在了沈清梨身侧。
抬起一只手,手臂一卷,将人卷在怀里,“想吃了你。”
他语气佯装恶狠狠。
沈清梨额头抵在他胸口,闷闷地笑出声。
“还笑!”
“程先生,你好可爱。”
“……”
“你又……碰到我了。”
“……”
程宴礼手臂收得更紧,幸好是在深夜,微红的耳根能被恰到好处的掩饰。
沈清梨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抬起头,“所以我们刚认识那会,小野住院,我把你关进衣柜里,后来才知道你有幽闭恐惧症,幽闭恐惧症也是因为……莫叙吗?”
程宴礼顿了顿,摇头,“不是,是小时候落下的病症,只是经过那件事情之后,更严重了些罢了。”
小时候……
一般像幽闭恐惧症这样的症状,通常是小时候无助地被关进狭窄的、逼仄的黑屋子里所致。
但是程宴礼可是程宴礼啊。
他小时候怎么会被关在那种环境中?
沈清梨抬手摸了摸程宴礼的脸。
她觉得自己对程宴礼的了解还是很少。
程宴礼抬手握住沈清梨的手,在脸上蹭了蹭,声音低沉地道,“我在配合心理医生治疗,会痊愈的。”
沈清梨用力点头,清脆的嗯了一声,“我陪你。”
她动了动身子。
在男人的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姿态。
程宴礼温声问道,“所以那次被吓到了吗?”
沈清梨嗯了一声,“因为不知道什么情况,所以真的被吓了一跳的。”
“都是我不好。”
“别这样说,是我把你推进小衣柜里的,才害你犯的病。”
微风吹拂。
虫鸣阵阵。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很低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
悉悉索索的声音一直到后半夜。
——
第二天傍晚,回到程家。
生伯早已经等了,“总算是回来了,少奶奶,老爷子在书房等您呢,说是找你有点事。”
沈清梨脸色一白。
程宴礼道,“我去看看。”
生伯赶紧抬手阻止住了程宴礼,期期艾艾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