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既不可闻地吸了吸鼻子。
程宴礼低头。
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轻声问道,“怎么了?”
沈清梨缓缓地扬起头,没有回答。
她忽然爬上沙发,跪在那儿,直起身。
一只手撑在程宴礼肩膀旁边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轻轻地摸着他的脸,指腹在他的颧骨上停留,不停地摩挲着,感受着的他皮肤的温度。
然后她低下了头。
吻住了他的唇。
很轻。
很慢。
像是落入水中的羽毛,随着水纹的扑打而缓慢地游转。
悄无声息。
却在水底深处激起了一层又一层看不见的涟漪。
她就这样笨拙而又本能地吻着他,吻了很久。
久到程宴礼的手从沈清梨的头发移到他的后背,轻轻扣住,将他用力地带向自己。
将他整个人拉进怀里。
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不像是刚才的轻轻触碰。
程宴礼吻他吻得很重,在他的唇上辗转碾压,攻城略地。
像是要把她的整个人吞进去,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心里带着一种隐秘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不安。
电影还在放映。
荧幕上的巴黎天晴了,彩虹横跨塞纳河,男女主在桥头相视而笑。
但电影间里的两个人,已经没有人在看电影了。
程宴礼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腰间,指尖探进裙摆。
滚烫的指尖触碰到沈清梨的皮肤时,两人几不可见的同时颤了一下。
下一瞬。
沈清梨的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t恤面料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程宴礼的嘴唇移到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得碎不成调,带着克制到极致后,即将要决堤的危险,“梨梨,现在还可以停下来。”
沈清梨没有回答。
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她的唇瓣吻了吻她颈侧的皮肤。
然后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刚好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手心也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越来越快的,已经完全失控的心跳。
程宴礼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猛地抱起她。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