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长得挺像的,我还是二十多年前和你父亲有过一面之缘,他现在怎么样?”
严峥挺直腰板,收敛了平日吊儿郎当的样子,毕恭毕敬,“还不错,还说下次有机会一定会来拜访您。”
这话是场面话,老爷子自然明白。
所以他也没放在心上。
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好,届时我一定好好招待。”
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两句。
声音在生伯匆忙跑进来的瞬间戛然而止。
严峥和余薇不约而同地看向生伯。
生伯的目光却落在老爷子脸上。
声音很小的低声说,“刚刚给德立先生打了电话,德立先生说,沈小姐自始至终都没有和他联系过,他还以为沈小姐没有到,正要给您打电话确认一下呢。”
听到这话。
余薇猛地站了起来,直接质问老爷子,“您不是说飞机票是您让管家买的,您不是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吗?我妹妹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联系不上了?”
老爷子最讨厌别人质问自己,更何况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
脸色瞬间暗沉下来,“你的意思是我把你妹妹藏起来了?”
余薇抿了抿唇,“在我联系上我妹妹之前,一切可能性我都不会放过,所有人在我这里都是有嫌疑的。”
老爷子皱起眉头,“沈清梨去到国外之后,没给你们报平安吗?”
余薇拿出手机。
翻出了沈清梨报平安的短信,“只发过一条消息,说是已经平安降落。”
老爷子没什么表情地随口说,“或许是在倒时差睡觉呢,她又不是三岁孩子,难不成还能走丢?等她睡醒了,看到你们的来电消息,自然会给你们回话。”
余薇愤愤不平地说,“您现在说话倒是轻松,若是我妹妹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们等的这段时间就是错过了最佳救援时间,您能担得起后果吗?”
生伯连忙开口劝阻,“余小姐,您千万别这样说,我们家老爷子的意思是……”
老爷子打断生伯,“你确定沈清梨上飞机了?”
生伯想了想才说道,“那天凌晨,我将沈小姐送到飞机场,我亲眼看见她进去。”
余薇问,“你是亲眼看见我妹妹进去了飞机场,还是亲眼看见我妹妹安检之后走进了登机口?”
生伯说,“我是亲眼看见沈小姐走进飞机场的。”
老爷子眯起眼睛,“也就是说,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