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不成?”
程宴礼几步上前。
就这样直挺挺地站在老爷子面前,居高临下地质问,“沈清梨失踪,究竟和你有没有关?”
老爷子没想到程宴礼的第一个问题竟是如此。
难不成在他程宴礼的心中,他的老子就是一个可以随意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下手的混账禽兽吗?
老爷子冷笑一声,“若是和我有关,今天你要在这里杀了我不成?”
程宴礼微微俯身。
忽然抬起一只手,一把抓住了老爷子的衣领。
养尊处优多年的老爷子被迫向前,抬起身子,略显狼狈。
除了狼狈之外,老爷子的眼眸中更多的是愤慨和愤怒,“你想谋杀亲父?”
程宴礼眼睛猩红,眼里面的红血丝铺展在眼白中,像密密麻麻的织成的蜘蛛网一般,好像任何情绪都被网住了,无法脱身,“沈清梨失踪,和你有没有关?”
蓝秋在这个时候进来,“三少爷,您这是干什么?你赶紧松开,老爷子可是您的亲生父亲!”
蓝秋看程宴礼丝毫不动,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老爷子如此这般,蓝秋便上前,拉着程宴礼的胳膊,想要加以阻止。
但她还没有碰到程宴礼,就被程宴礼一把甩开。
蓝秋的身子撞到茶几上。
后腰刚好硌在边角。
疼得蓝秋半晌没有爬起来,“三少爷,您赶紧放开,若是被旁人看见了,对您的名声也不好,旁人会怎么说您?老爷子年纪大了,实在受不了您这般对待,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就不能坐下来慢慢说吗?您别伤了长辈的心!”
父子两人对对方同时怒目。
老爷子垂眸看了一眼程宴礼青筋暴起的手背,忽然笑了笑,“若是和我有关呢?”
程宴礼眯起眼睛。
一丝杀意顿现,“不用用激将法,你在我这没那么重的分量。”
老爷子被气笑了,“是我和沈清梨做了交易,我跟沈清梨联系到了国外烟花设计大师,让沈清梨跟他去学习三年,沈清梨为了事业放弃了你。
那天凌晨,是阿生亲自开车将沈清梨送到机场,也是他亲眼看到沈清梨走进机场,阿生才回来。
对于沈清梨的凭空失踪,我也很纳闷,阿生已经带人找了好几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甚至怀疑是沈清梨出尔反尔,反悔和我做了出国的交易,自己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