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老爷子驱逐,他只身一人前往东南亚,危险重重,生死不知,裴闻渡,我就不该和你合作!”
裴闻渡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在一起,身子微微前倾,胳膊顶着膝盖,脸色很沉,始终沉默。
厉文君绕过去,站在他面前,“你倒是说话啊,当初你信誓旦旦的承诺,现在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了?”
裴闻渡缓缓抬眸。
眼神掺着几分阴冷,直勾勾地落在厉文君的脸上,“自己抓不住男人的心,在自己身上找找问题。”
厉文君闻言。
猛地抬起手。
巴掌没落下,就被裴闻渡抓住了手腕。
男人和女人的力气没法相提并论。
厉文君觉得自己被裴闻渡握住的手腕像是要断了一样,火辣辣的疼,“放肆!你松开我!”
裴闻渡用力甩开。
厉文君的身子一踉跄,差点摔倒。
她目光里的愤怒更深,像有火苗在燃烧,熊熊烈火燎原之极,“连一个女人都护不住裴闻渡,你简直不是男人。”
裴闻渡猛地站起,“程宴礼是男人?不是一样没护住沈清梨吗?厉文君,我和你做的是交易,别把老子当成你的属下。
再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大不了鱼死网破,工商局局长的女儿,为了抢男人,和外人勾结,绑架无辜的女人,这个消息应该很劲爆吧。”
厉文君嘴角猛地一抽,“你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裴闻渡冷笑,“事到如今,你装什么傻?你说我想干什么?事情传出去,舆论只能说我对前妻念念不忘,毕竟我俩有过婚姻,有过感情。
可外界会怎么说你呢?毕竟你连程宴礼的女朋友都不是,是你死乞白脸的往上贴。”
厉文君嗤笑,“你是在威胁我吗?”
裴闻渡点了下头,“厉小姐终于聪明了?我威胁的不仅是你,还有你那个正值升迁重要关节的父亲。
我是裴家唯一的继承人,而你的父亲应该不是那个职位的唯一参选者,而你也不是厉家唯一的孩子。”
厉文君后退两步,她颤抖着手指着裴闻渡的脸,“你简直就是一条毒蛇。”
她一直退到门口。
猛地转过身,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宋明嫣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听到脚步声。
转过身去,欣喜地问道,“厉小姐,你和闻渡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