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一位穿着僧袍的和尚。
“施主,远道而来,喝杯茶吧。”
他倒了一杯茶。
推到了台阶边缘。
程宴礼看着那杯茶,没有伸手去接,“明楼在哪?”
僧人站起来,“拿督大人说了,他想先看看施主的本事,再决定要不要见施主。”
说着。
对方将身上的僧袍一扯,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背心,肌肉像铁块一样隆起,肩膀上有一条旧伤疤。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巴松,掸邦出身,打过十二场地下黑拳,全胜七次ko,拿督大人花高价钱请我来,陪你好好玩玩。”
巴松活动了一下手掌,“拿督大人说了,让你流血,价钱翻倍,打断你一根骨头,价钱三倍,让你跪下,十倍。”
程宴礼脱下外套。
随意的丢在一旁。
巴松再次握紧拳头,关节都在脆响。
他活动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
“你也别担心,我不会打死你,拿督大人说了,得留下你一条命。”
程宴礼解开胳膊上的纽扣。
将袖子卷到手肘。
他的动作很慢,但是从未停止,慢的让巴松感觉到不安。
在擂台上。
巴松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不紧张,不亢奋,不做多余的热身动作,平静的准备着一场搏杀。
在擂台上,有的人想要赢,有的人想要活。
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是他看不透程宴礼的眼神。
巴松先动手了。
他冲上前的速度快的惊人,接近两百斤重的身体,像是炮弹一样砸过来。
右拳直取程宴礼的面门。
程宴礼半寸都没有后缩。
侧身。
让过拳风。
左手扣住巴松的手腕,右手掌狠狠推在巴松的肘关节外侧。
巴松的关节硬得像是浇了水泥,程宴礼的这一推,只让他闷哼了一声,巴松几乎是本能反应,一个头锥撞过来,额头狠狠磕在程宴礼的颧骨上。
瞬间,一声闷响。
程宴礼的眼前黑了一瞬,嘴嘴里涌上一股铁锈味,血从程艳丽的右颧骨上流下来。
巴松摸了下自己的额头,呵呵一笑,“骨头真硬,换个人挨我这一下,早就晕了。”
程宴礼没说话。
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