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淡淡地说,“她是无辜的,她是因为我才遭受无妄之灾,我理应负责,我理应让她平安无事回京北。”
明楼挑了挑眉,“可我现在不想让她见你,也不想让你见她,说实话,能拿捏住程先生的事情很少,好不容易有个把柄,我当然应该死死地握在手里。
我要摸清楚,沈清梨在程先生的心里有多重,也能从侧面反映出,在我的地盘上,程先生到底能有多听话。”
明楼说这话的时候,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程宴礼不动声色地握紧手,“明楼,她若是少一根头发,我会让你后悔怎么就投胎成了韩锡天的儿子。”
明楼一愣。
忽然哈哈笑起来。
他抬手拍了拍茶几,“这才是我想要的对手,我要你青面獠牙的对战,程宴礼,我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回去休养生息吧,再次等待我的召唤。”
说完明楼就起身。
程宴礼比他先一步站起,猛地抬起手,迅速,藏在佛像后面的保镖纷纷出现。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明楼做了个退下的手势。
保镖纷纷后退。
明楼和程宴礼站得很近,近到他抬手便拍了拍程宴礼的肩膀,“差点忘记了,你打赢了我们掸邦的第一拳手巴松,当然要给你些奖励,让我想想……”
明楼故作高深地向前走了两步,脚步猛地一顿,扭头,“这样吧,我会让人给沈清梨送一盒退烧药,她已经发烧三天三夜了,要是她被烧死了,我们的游戏就不好玩了。”
不顾程宴礼目眦欲裂的愤怒,明楼哈哈笑着,转身消失在大殿深处。
空荡荡的废旧寺庙里。
只剩下了程宴礼和一壶已经凉了的茶。
——
明楼打道回府。
阿慈立刻迎上去。
明楼一把将阿慈的肩膀握住,搂进怀里,“走,去给后院那位送药。”
听到明楼再次提起这件事情,阿慈吓了一跳,“拿督,我知道错了,我不会……”
明楼握着阿慈肩膀的手紧了紧,笑着说道,“不让你去的时候你硬去,现在让你去了,你倒是不去,就这样跟我反着干是不是?”
阿慈一句话也不敢说。
去后院的路上,几乎是被明楼推着走的。
到了后院吊脚楼。
明楼拉着阿慈的胳膊上楼。
身后的管家立刻上前,默不作声地开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