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一日,他能在和仇家的一场战斗中,被打伤了男人的根本,虽然还能行男女之事,但是却失去了再次成为父亲的资格。
而这件事。
她这个正牌夫人始终被瞒在鼓里。
一直等到她怀上程宴礼,一向体贴的男人却像是换了个人。
在一个女人的孕期,自己敬爱的丈夫对自己不管不问,冷嘲热讽,甚至还怀疑她红杏出墙,怀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任凭女人如何解释,男人就是不相信。
心灰意冷之际。
她想过将孩子打掉,然后和他离婚,带着儿子离开程家,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但这个想法在脑海中一经形成,就被程夫人否决了。
她不能打掉孩子。
打掉这个孩子才说明她心虚了,她清清白白的一个人,就再也洗不干净了。
所以程夫人在无穷的憎恨中,还是生下了程宴礼。
孩子刚出生。
程夫人便迫不及待地让人联系到他,要做亲子鉴定。
可对方拒绝。
程夫人便丢下刚出生的程宴礼,回了娘家。
生伯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老爷子。
老爷子也只是交代生伯,将程宴礼扔到后院,只要死不了便可。
后来。
还是徐业平看着程宴礼可怜,才将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带在身边,好好养大。
而和程老爷子分开的这么些年,支持他撑下去的,是吃斋念佛。
她觉得只有在寺庙里的时候,自己才能成为真正的自己。
才能忘记这世间的一切琐碎和心魔,才不会让自己活得面目狰狞。
早在她被怀疑肚子里的程宴礼不是程家的骨肉的时候,她对程老爷子就再也没有爱情了。
她之所以死守着程夫人的位置,只是不想给那些插足自己婚姻的女人让路。
倒是也有一些私心。
终究是她对不住程宴礼。
即便程宴礼不要这份家业,她也要为程宴礼守住可以继承这份家业的名正言顺的资格。
其实也没有必要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毕竟程宴礼能不能拿到程家家主的位置,和她后半辈子过着怎样的生活息息相关。
安享晚年和安享晚年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富豪和富豪之间更是有差距。
老爷子一巴掌拍在茶几上,“你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