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得猫着腰走,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还想明目张胆地抢我的人?给你九条命,也不够你死的。
回去告诉你叔叔刘崇远,我看在刘崇远的面子上饶你一命,你给爷好自为之,再有下次,送到刘崇远面前的,是你的狗头。”
说完。
明楼挪开脚。
脚底已经被鲜血染红,踩在地上是一个又一个的红脚印。
他用余光扫了沈清梨一眼,“走。”
沈清梨忙点点头,跟在明楼身后。
心甘情愿地上了明楼的车。
阿慈握着沈清梨的手安慰说道,“是不是吓坏了?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拿督大人保护了你,你很安全。”
沈清梨扯了扯唇。
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绑架自己的人救了自己,太荒谬了。
回去庄园之后,沈清梨又被丢到了后院吊脚楼。
前院。
客厅里。
明楼目光阴沉地盯着阿慈,“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吗?”
阿慈小心翼翼地靠近明楼,在明楼身边半跪下来,轻轻地给明楼捶腿,眼神低垂着,“阿慈不知道,还请拿督大人明示。”
明楼一把抬起阿慈的下巴,眼神狠厉,“在华人老板店面,你做了什么?”
阿慈呼吸一滞。
明楼冷笑一声,“是我最近给你脸色太好了?让你他妈也敢编瞎话骗我?
和沈清梨这么好,跟她一起去住破角楼可好?阿慈,这是最后一次,你胆敢再骗我一次,你知道后果。”
说着,他冷冷地甩开阿慈的下巴,整个人向后一仰,双臂平摊开,倚在沙发上,他虽坐着,那居高临下的不适感却扑面而来。
他吩咐道,更确切的说是命令,“讨好我。”
阿慈咬了咬唇。
艰难晦涩地从地上站起来,一颗一颗解开了明楼的衣领……
——
程宴礼见到刘崇远的时候。
刘崇远的侄子刘泽,正在向刘崇远诉苦,“叔叔,医生说我这条胳膊算是废掉了,就算是后续康复好,也不能做细小的动作。
叔叔,你要给我报仇,明楼简直不是人,他打的不是我,打的是你的面子,是要给你一个下马威……”
此时的程宴礼已经走到门口,脚步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