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局结束。
对方输得一塌糊涂。
刘崇远赔了五百万。
刘崇远呵呵一笑,“程先生的气消了没有?”
他就知道。
程宴礼是故意指错的。
而他也就坡下驴。
买了一个必输的结果。
不过也是为了讨程宴礼的欢心。
程宴礼扭头看着刘崇远,忽然笑起来。
刘崇远见他笑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稍稍放下,“程先生心情好一些了?”
程宴礼起身。
刘崇远紧随其后。
回到刘崇远的庄园。
刘崇远吩咐佣人给程宴礼收拾出了一间上房,“程先生有什么要求?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程宴礼挥了挥手,走进了房间。
刘崇远刚走到楼下,刘崇远的属下便跑了过来,小声说,“爷,是不是太给他面子了?”
刘崇远摆了摆手,“我得用他,他的本事远在我的衡量之外,不可小觑,暂时不能得罪,等靠他拿到我想要的,再做打算。”
属下只得点点头,“我只是觉得他对爷的态度太不恭敬了。”
刘崇远无所谓地笑了笑,“有能力的人总是有些脾气的,这点上,程宴礼和明楼倒是臭味相投,不,明楼脾气更大。”
属下又说,“要是被明楼知道我们把程宴礼藏起来了,明楼又想方设法地要找到程宴礼的下落,是不是代表我们要和明家宣战?”
刘崇远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明家现在打造东南亚商业帝国的名号,明面上自然是什么都不敢沾染,明楼为什么会放了沈清梨?肯定是明家那边施压了。
若是明楼不管不顾来跟我抢人,明家一定不会放过明楼,你真以为明楼在明家眼里有多厉害?
不过是颗棋子,如果这颗棋子所带来的害处远远大于了它所带来的好处,那么就是时候要被丢掉了。”
属下恍然大悟。
立刻退了下去。
刘崇远睡了个好觉。
——
沈清梨一行人进到掸邦高原,就听说了程宴礼杀人、袭警、逃狱的新闻。
沈清梨听过之后,一颗心都揪紧了。
严先生轻声安慰说,“别担心,一切都肯定是阴谋,宴礼一定不会有事的。”
沈清梨面色苍白的点点头。
严先生向明家的明镇递上了拜请帖